花不尽的财富之后,他开始想要寻找平静的生活,因此才会在关银鹰的推荐下,找上了阮奶奶,并将御宝阁迁到阮奶奶的地盘。
心灵上得到了平静后,未来他想继续追求平凡和平静的人生。
阮绵绵躺在他宽阔的怀里,久久无法成眠,思考着该如何助他一臂之力,让他从那可怕的梦魇中脱身?
“别为我担心。”原来他也没睡着,只是静静的闭着眼,粗糙的指腹和掌心摩挲着她细致的肌肤。
从他怀里仰起小脸,望着他不再布满痛苦神色的平静面容。“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她怎么可能不担心?她可是他的女友耶。
他张开眼,眼角的纹路加深,眸光温柔的接受她关心的注目。“够多了。”她的出现让他的心灵变得充实,下再空洞和空虚。“这样就够了。”
他不奢求什么,只要平静的下半辈子还有她。
“既然你不讲,那我只好用我自己的方式喽!”她决定还是要为他做些什么,否则她这个女友表现就不及格了。
不过至于该为他做些什么…得让她好好想一想。
“你的方式?”难道是做更多的蛋糕给他吃?!可不可以不要啊?
皇焜眼神闪过一丝惊慌,旋即敛住,头一回很没男子气概的不敢明说。
不过这应该也算是他宠她的方式吧?吃光她亲手做的蛋糕,讨她欢心。
“就这么说定了!”她开心的笑着抓起他的手,盖上拇指印,小梨窝再度出现在他眼前,令他着迷。
好吧,不管她的方式是怎样,他都接受,只要她现在接受他的吻!
大手与那细白的小手深情交握,低头攫住她娇俏的嘴,热情的纠缠着她,直到她再度为他晕眩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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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一年了。
燠热的天气终于结束,巷子里的枫树已悄悄染上了秋天的颜色。
当初她跟皇焜就是在这个季节碰面,先当了一阵子仇人,然后才和好,进而相恋。
“阮姐,外找哦。”阿邦的大嗓门在御宝阁外响起。
每天阿邦都得来到御宝阁的门外,召唤老爱躲在这里看骨董的老板,所以也喊得满习惯了。
“喔。”清脆的嗓音伴随着脚步声,很快的出现在门口。
俏丽漂亮的阮绵绵,带着幸福的微笑,跟随阿邦一起回到了蛋糕店。
“阮姐,又是那位常来的蒋先生,他这次指定要做一个玫瑰花造型蛋糕。”阿邦回头瞥了老板一眼,眼中带着小小的疑惑。
“蒋先生他常来买蛋糕,这么捧场的客人我得帮他打个更低的折扣才行。”这半年来,蒋至韬每个星期都会来捧场一次,有时订购一些外送的餐会点心,有时则是订公司开幕用或派对用的大型蛋糕,要不就是庆生用的生日蛋糕,算是棉花糖的大客户之一。
正要推门踏进店里的阿邦突然停下脚步,身子一转,迅速的把老板掳到一旁的枫树下。“等一下,阮姐!我有些话憋在心里很久了,今天一定要问清楚不可。”
“你搞神秘喔?”突然被抓着跑几步又停住,她纤细的身子晃了几下,编织凉鞋踩着几片掉落在树下的枫叶。“有什么不能进店里再讲,非得在这里谈?”
让蒋先生等那么久,真不好意思。
“阮姐,我怀疑那个蒋先生根本不是存心来买蛋糕的!”这种话并不方便在蒋先生面前讲。“我严重怀疑他根本就是来泡你,所以才会常常找各种借口来订蛋糕,不然干嘛每次都指定要你才肯下订单,我就不行?”
好歹他张镇邦在棉花糖也打工两年半了,早就从最初的扫地工晋升为蛋糕助手,几款基本的蛋糕他都可以做得出来,还卖得呱呱叫哩,所以蒋至韬根本没理由看轻他,坚持只向老板订蛋糕不可!
因此,他非常确定蒋至韬对老板绝对有着爱慕之情。
这怎么可能?!
“阿邦,你不要胡扯好不好?”小手紧急捂住阿邦的大嘴巴,心思单纯的阮绵绵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