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皱眉地看着她煞白的小脸,不由分说的将她搂入怀中,忙不迭地检视她全身上下。“怎么了?不舒服?”
她挥开他开怀的手,退出他的怀抱。“不关你的事。”
啊扁审视着她芳容上突生的厌恶,在她就要走进通道时,淡淡的开口“知道吗?百花中我最爱牡丹。”
她足下一顿,淡讽道:“国色天香,花中之王,谁人不怜?谁人不爱?”
他挑眉“你对牡丹有成见?”
“难道我说错了?”
敛去笑意,浮扁缓缓走向一脸不豫的她。“不,因为它像你。”
“我?”阙掠影像听到了什么笑话,红唇扬起嘲讽的弧度。“你是我所见过的人中,最没眼光的。”
他抚上她颊上纵横的刀痕,指尖恋恋地停在微颤的红唇。“你不是供人豢养娇贵艳丽的姚黄、魏紫,而是山野间不经意惑人心神的野生牡丹,是我心底独一无二的花儿。”
他眼中、手中的热度太过炙人,她偏首痹篇,他再缠上,她再痹篇,又缠上,她逃,他追逐,直到她忍无可忍地握住他的手,水眸灼灼地直视他的翠眸。“我最讨厌的便是牡丹!”
像是早预料到,浮扁并无诧异之情。“是因为令堂?”
苏如意除了是京城第一美人外,亦是栽培牡丹的个中好手,不论如何娇贵的花种在她手下总能生机盎然,据说阙家庄中至少种植上千株牡丹,每年一至花期,散发的花香可达十里。
阙掠影眼眸一瞇,放手,浮扁反握住她撤离的手,她寒声道:“关于我,你究竟知道多少?”
他耸耸肩“不多,稍有打探而已。”
“为什么?”为什么要打听一个与他并不相干的人?她从未想过有一个人将她所舍弃的过去,一一拾起珍藏。
啊扁的翠眸像起了一把燎原火,热烈地焚烧着她的。“是吗?你真的不知道吗?”
在他的目光下,她简直无法呼吸。“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是吗?”他邪魅一笑,侧首深深地吻进她的呼息,带着烈焰的温度,燃尽她所有知觉,唇,愈吻愈深、愈吻愈深,也愈来愈不满足单纯的吸吮,他在她檀口中粗哑地一叹,撬开她紧咬的牙关,舌,灵动的探入她口中,纠缠着她不断退缩的丁香小舌,结实的身躯将她压在石壁之上,感受她急喘地呼吸,一手扣住她推拒的双手,将它们反翦在后,另一手抚上她的纤颈,缓缓而下,由襟口探入,挑开层层的衣物,徐徐挑拨她的热情。
他在做什么?她又在做什么?
阙掠影从令人炫目的激情中醒来,双手的箝制早已松开,她的手竟不舍地紧紧地勾着他,火热的红唇背叛她的意识,主动回吻他,纠缠他,她的身子随着他带着火星的手,随着他所到之处不断燃烧…他的翠眸比平时更为深沉,带着狂炽的欲望,身子紧紧地抵着她、磨蹭着她,衣物早已随着他探索的掌大敞,两人毫无空隙的紧贴着…他像只美丽的猛兽,他的吐息、他的气味让她有个疯狂的念头,她想得到这头拥有一双醉人翠眸的兽,她已经孤独好久,好久…
她的热情焚烧着他,浮扁的唇婉蜒而下,啃噬着她的颈、她的肩,吻上她挺立的蓓蕾,粗喘的气息拂过她的敏感,引发她低低的喘息和战栗,她的声音像盆冷水泼进他的意识,浮扁猛然一震,将目光迷离、芙容恍然若醉、衣衫紊乱的她锁入怀中,在她耳畔粗哑道:“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平息急喘的呼吸,好半晌后,阙掠影轻轻将他推开,淡淡道:“我也不知道。”
激越的心衷教她悚然一惊,她容许他的孟狼,仅是因为孤独?为了这个在黑夜中冻僵太久的身子取暖?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如此激狂的一面。
啊扁看着她眼中的深思与疑惑“下次,”他掬起她的双手轻吻,抛了个媚眼。“你若主动,我定将你生吞入腹。”
她摇首,说得笃定。“不可能。”
“真教我伤心。”浮扁半真半假地拉她柔荑抚上自个儿的胸坎。“难道我这么让你不满意?”
她抽回手,投以凉到极点的冷瞥。“你真想知道?”
“…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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