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醒了,醒了,葯我也喂好了喔。”上官凌开开心心地蹦到姐姐跟前邀功“这家伙的复原力比野生动物强,没什么好担心的啦。”
“我看看。”阙掠影对妹妹温婉一笑,任上官凌在她身边撒娇。
啊扁倒抽口气,强烈抗议道:“不公平!”瞧瞧,上官凌的手放在哪里!她的头放在哪里!她的身体碰珞儿哪里啊!臭小妮子,比恶小泵更难缠,比打鸳鸯的棒子更可恶,他家珞儿的豆腐都快被她吃光了!他虽然是个心胸宽大的男人,却也懂得“记仇”两字怎么写,上官凌,这笔帐他记下了。
“哪里疼?”纤指扣上他脉门,见他翠眸中有她,阙掠影一颗悬着的心好不容易放下。
扁扁嘴,浮扁一副委委屈屈的小媳妇模样。“胃疼。”被葯汁苦的。“胸口疼。”被封础涯伤在先,又遭上官凌重创在后。“心也好疼。”他家珞儿好不容易露出的笑竟是对自个儿妹妹,恨啊!
上官凌殷切的笑着,只是在瞟向浮扁时多了一抹狠意。“珞儿姐姐,这儿有我就行了,你去歇息吧。”好个浮扁,竟敢告状,咱们走着瞧!
“凌!”段风没好气地把上官凌搂入怀,像抱三岁孩子似的让她半坐在臂上,这小妮子玩心一起总没个分寸。
“哎呀,你干嘛啦?”见段风就要把她带出房,上官凌硬扳住门框不松手,姐妹俩好不容易才相聚,那个以后会霸住姐姐的臭男人,叫他哪边凉快哪边闪。
阙掠影柔声道:“若儿,段大哥特地买回你爱吃的千层烙饼,趁热吃吧。”
瞪了眼春风得意的浮扁,上官凌嘟起嘴,放开手。“好吧。”
“段风,后悔犹未晚也。”佳人就在身边,浮扁愉快地报起老鼠冤。
上官凌低首示威地在段风俊脸印上两记响吻。“嘿嘿,来不及了。”哼,她在浮扁昏迷的日子里早就将他和姐姐的进展套出来。“羡慕吗?”无路用的家伙!
啊扁含泪败北。“好、羡、慕啊!”他和珞儿什么时候才能这样甜甜蜜蜜啊?
“别闹了。”段风没辙地看着笑得炫人的上官凌,对两人颔首后,将独处的空间还给他们。
少了上官凌搅局,室内陷入不自在的沉默,阙掠影忙着诊视他的伤处,忙着让他靠得更舒适些,就是不看他。
啊扁在她的手收回前想伸手握住,却发现无法移动自己的手分毫,疲累感浓浓地袭向他,但他不想在见到佳人马上又陷入昏睡。
“你瘦了,憔悴很多。”眼下明显的暗影和消瘦的身段说明在他身受重伤时她的心焦,他感动,却也心疼。
“你的武功,算是废了,需要长期调养,要完全能自由活动,至少要两三年。”他的筋脉与五脏六腑受损严重,灵葯虽救回他的性命,但肢体的损害却没法子医治。
“不怕、不怕,”他不是很在意,能活着就很不错了。浮扁朝她眨眨眼“你会保护我嘛。”
“保护?”坐上床榻,以指梳理他毫无光泽的长发,在黑发中发现不少银丝,阙掠影眸中闪过不舍。
啊扁讨好地笑着。“少主虽将我逐出『魈一门』,但我仍是叛徒一名,若是遇上同门…”被追杀是少不了的吧。
“你人缘不好?”她挑眉。
他的人缘是不差啦,只是…
“我的主子人缘不好。”无奈三声叹啊。
“封础涯?”又是他?说实话,有机会,她也想砍他。
“那就麻烦你了。”他是那么的柔弱嘛,努力地将身子往她的方向移去,原来小鸟依人的感觉这么好。
感觉浮扁的重量倚来,她斜睨着他,抱怨道:“很重。”
他撒娇的眨眨眼。“人家…”他隐住一个呵欠。“害怕嘛。”
看出他的疲态,她起身,小心地扶他躺下,见他瞬也不瞬地瞅着她“怎么了?”
“我想多看你一眼。”
像个孩子似的!被他的模样惹出一抹笑,她握住他的手,柔声道:“睡吧,我在你身边。”
“笑了!”他快乐地想将她搂入怀中,却碍于四肢一点都不听话,只能干瞪眼。“你对我笑了!”
明明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瞧他欢快得很,阙掠影在他额上印下一吻。“睡吧。”
“可以陪我一起睡吗?”他可怜兮兮的瞅着她。“梦里没有你,我会怕。”
“你要我点睡穴吗?”硬撑着不睡,他是想将身体再搞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