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根本是他邀约一些名门闺秀去“谈心”的地方,听闻那儿的“春色”不少,也因而福王爷为此狠狠的骂了胤贝勒一顿,后来,那儿不再有女眷出入…
“可贝勒爷的阿玛跟额娘?”
“我娶了他们要的媳妇。”
这代表着他们就算对纳妾有意见,他也不会接受,要娶岳上弦时,他们何曾问过他的意见?!
找个花魁当妾,他要看看那个笨猪还是不是什么都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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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几天后,福王爷夫妇跟老夫人相继返家,夫妻俩的表情都不好,福王爷甚至表情震怒,而老夫人虽面无表情,但那双布满皱纹的利眸可是冷飕飕的。
胤律并没有逃避,相对于也被请到厅上的岳上弦一脸的无措,他可是好整以暇的等着三人的炮轰,因为他有绝对把握,今儿个不会炸出太多炮灰的。
怒发冲冠的福王爷一双与儿子相似的深邃黑眸正冒着火花,他气得握拳槌桌“你到底在做什么?竟粗暴的将妻子扔进菜摊…”
“她也拿萝卜敲我的头。”
“什么?!”
一长串尚未出口的训词竟就这么卡住,他错愕的看着也站在一旁的媳妇儿,瞧那张圆圆的脸儿红得比蕃茄还红,他顿时傻了。
胤律勾起嘴角一笑,瞥了一脸困窘的岳上弦一眼“瞧她的体型就知道那一下有多痛。”
“你的功夫退步了。”老夫人原先的一双冷眸不再,反倒浮现一抹几难察觉的得意。
他当然明白祖母的意思“我是没想到吨位那么重的人身手会那么敏捷,我更没料到有人会拿大萝卜来谋杀亲夫!”
对他的出言调侃,岳上弦只是更加无措,歉然的看着众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当时是气昏头了,奶奶…”
“没事,那是他应得的。”老夫人没有吝惜对她的支持,朝她笑了笑,看着身后的老嬷嬷“我累了。”
“是。”老嬷嬷上前扶持着老夫人回真礜楼去。
“奶奶的心未免太偏!”胤律一脸不平,他没想到一向严谨的祖母那么挺她。
但其实一直没有说话的云福晋,也以惊讶的眼神打量着媳妇儿。
这几天外出,除了听闻儿子的荒唐事外,自然也听到媳妇儿跟平民百姓们相处甚欢的事,此次她受伤,还有不少百姓到王府门外关切,令她对她更加刮目相看。
“上弦,身子还好吗?”她温柔的看着她。
她忙点头“很好,额娘,可真的对不起…”
“额娘,我的头也受伤了!”胤律很不开心的插嘴提醒娘亲。
云福晋一愣,还没开口,丈夫倒先说了“放心,你显然没啥大碍,不然,怎么还有力气将怡红院的花魁迎进你的见蝶山庄!”一想到这件更荒唐的事,福王爷胸口的怒火又开始延烧。
“阿玛,见蝶山庄是我的,我可没有花上王府一分一毫的钱,我要什么女人进…”
“混账!苏州城里哪个人不知道,你那见蝶山庄是为了纳妾所建?!”他火冒三丈的打断儿子的抗议之词。
“既然如此,何必发怒!”
“该死的,你才娶妻多久?!纳的又是什么妾!”
埃王爷的吼声震耳,也让胤律脸色丕变,他伸手怒指着岳上弦“怪得了孩儿吗?如果阿玛指给孩儿的妻是像额娘这样聪颖美丽、温柔婉约,而非身形庞大、拿大萝卜敲我头的大笨蛋,见蝶山庄可能连一只蝴蝶也没有。”
云福晋柳眉一拧,看向媳妇儿,却见她神情一黯,显然因这些话而受伤了。
她轻拍她的手,跟她摇摇头“别在意。”
岳上弦苦笑。真的怪不了胤贝勒,他说的都是实情!
深吸口气,看向这对有来有往、唇枪舌剑、吼得嗓子都快哑的父子“阿玛、胤贝勒,请你们别吵了,我真的没有关系的,那儿就算有几十、几百只蝴蝶都没关系…”
“听到没有,阿玛,这笨女人说没关系!”胤律嗤之以鼻。
“注意你的口气,你骂的是你的妻!”
“妻?!一个笨妻?我纳个花魁当妾,阿玛是火冒三丈,而她身为我的妻子竟还要我多多益善?!”他嗤笑一声“我胤贝勒有这么‘大’方的妻子,真是我的福气啊!”他怒不可遏的就往外走。
埃王爷要追出去骂,却让妻子给挡住了,她跟他点个头,自己快步的追出去。
“律儿。”
他抿紧了薄唇,停下脚步,看着娘亲走近“其实我听了不少上弦的事,她是个好姑娘,而一个人的心永远比一张美丽的脸孔要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