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带着语病,仿佛知道她的童年,但岳上弦此时的心绪太乱,没注意到,只忆起她跟妹妹与苏婆婆经常捉迷藏,只为了不把肚子给撑破…
她摇摇头“我不要。”
“这就对了,奶奶不会害你的,减重吧!趁着律儿带着小妾游山玩水,一个新的岳上弦将重生。”老夫人那双布满皱纹的眸子有着鼓舞之光。
但她仍疑惑,即使如此,胤贝勒就会将目光放在她身上吗?他身边尽是出色美女、翠绕珠围啊。
“玉不琢不成器,相信奶奶,你绝对可以吸引律儿的目光的。”
她凝睇着奶奶那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不由得有了勇气“那我就试试看好了。”
老夫人听了颔首微笑。
一个时辰过后,福王爷跟妻子从监督运河的桥畔气冲冲的乘轿回府,他们听到儿子丢下正牌妻,带着小妾游山玩水,赶忙回来制止,但为时已晚,因而直接来到东轩园想安慰媳妇,却见母亲跟媳妇儿相视而笑,两人像是达成什么协议似的。
“阿玛、额娘。”岳上弦见到两人,连忙行礼,身后的小梅也跟着欠身一福。
云福晋心疼的拉着她的手“对不起,是我们没教好律儿。”
“那小子不用给我回来了!”福王爷更是气得脸红脖子粗。
“额娘、阿玛,请不要动怒,这会伤身的,我没关系。”
两人心疼的看着这个外貌虽差,但品德、个性绝对是上上之选的好媳妇“太委屈你了。”
“不会太久的。”一旁的老夫人突地开口。
几个人全不明白的看向她,但老人家显然没有打算要为众人解惑,只是一脸平静的道:“我刚刚跟上弦说好了,律儿不在家的日子,她就搬到真礜楼与我为伴,她不会寂寞的。”
埃王爷夫妇诧异的看向媳妇儿,无言的询问她的意思,毕竟老奶奶年岁已大,个性又不好捉摸,并不好相处。
但岳上弦愉快的点头答应“我们都说好了。”
看来无一丝勉强,那也好,一老一小有伴。
从这一天开始,岳上弦跟小梅就搬进了真礜楼。
老夫人很有心,她不只要岳上弦变身,连她的个性也要改,尤其在对某人的态度上绝不能“没关系”这会影响她的一生,马虎不得。
转眼间,秋去冬、来,岳上弦陪着老奶奶在真礜楼深居浅出,只有老嬷嬷及小梅照料着,除了王爷、福晋外,其它人等则一律限制不得跨进一步。
扁阴荏苒,时间已届半年,府里传出少幅晋跟着老夫人吃斋念佛,已经剃度出家的传言,要不,怎无人再见过她?!
渐渐的,这个谣传从府里传出去,在传遍苏州城每个角落后,又往其它城镇继续散布…
*********
“律儿一定认不出你来了,你喜欢现在的自己吗?”
东轩园清素典雅的房里,岳上弦面对老夫人的问话,微微点头,美丽的脸上有抹喜不自胜的娇羞感。铜镜里的自己云娇雨怯、楚楚动人,她虽已看了多日,但总有种置身梦中的感觉,而一袭合身裁制的紫绸百合图样长袍,裹着柔美娇弱的纤细曲线,在行走间她不再是庞然大物,而是步步生莲的大家闺秀。
“那为了报答奶奶,帮奶奶办件事好吗?”
她抬头看着老人家的面孔“甭说报答了,只要是奶奶所交代的,上弦一定会照办。”
“好孩子。”老夫人微微一笑,倾身靠近她耳畔咬起耳朵。
她一双美眸倏地瞪大,难以置信的看着笑容沉静的奶奶“这是玩笑吗?”
老夫人摇头。
岳上弦傻眼。
*********
“为什么急着回来呢?!”
深沉的夜,一行马车在苏州城外的一间小客栈安身,郑香儿的不悦完全表现在脸上,若不是她抗议,这会儿马车可能直奔福王府,而那代表的是,他们足足赶了一天一夜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