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狂野的舌竟长驱而入。
天啊!她吓得一把推开他,转身就想选,但他一脚就踩住她曳地的衣裙,她往前扑倒,唉叫一声,回头怒视“粗鲁的家伙!”
胤律一愣,皱眉“你是装的!”
她也愣住。天啊!立即逼自己装出无辜的表情。
但这个神情转折,他可看得一清二楚。好啊!这女人…
他一个大掌将她拉起来,再次将她带上床后,攫取她的樱唇外,另一手更是大胆的拉下她的衣衫,她吓傻了“唔…”“岳上弦,你最好是真梦游,不然,这段日子被你戏要的债,我一定慢慢的加倍要回!”
什么?!她在心里暗暗叫苦。这不是要她继续扮游魂?
再装啊!胤律一双黑眸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他再次欺上她的唇,舌尖挑一逞她的唇瓣,一手探进了肚兜,感觉她柔软的身躯在瞬间紧绷。
他低声窃笑,有意无意的爱抚那诱人的浑圆,再渐渐加深这个吻,慢慢的,他尝到她的青涩、尝到她的无措,更尝到她动人的甜,缓缓的,情欲之火在他身上点燃,之前的逗弄惩罚全转化成真实的渴望。
“唔…”岳上弦忍不住低声吟哦,一直感觉到体内有股难以平息的渴欲与燥热。
胤律的唇移到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啮咬、添吻,灼烫的酥麻感在她的血液里流窜,她微微轻颤着。
对情欲,她太陌生了,但此时她身子最柔软的一处抵着坚硬之物,难以遏止的欲望随着他的吻愈来愈蛮横、爱抚愈来愈狂野而愈烧愈旺。
衣物不知在何时全数褪去了,两人肌肤相贴时,胤律发出一声低吼后,再次撩拨令她忘我的销魂情欲。
在他第一次的占有下,她美眸紧闭,承受那难言又夹杂着极乐的复杂初体验。
胤律感觉到她的痛,温柔的放慢脚步,给她一个最美的缠绵。
终于,洞房了。
*********
晨曦透窗而入,一片温暖的金光洒入御峰堂。
仍在睡梦中的岳上弦长而翘的睫毛动了下,她感觉到阳光的暖意,微微一笑,将身子更往那温暖的地方靠过去,双手往前贴靠。嗯,好光滑、好好摸,不过,怎么会有怦怦、怦怦的跳动声?
她倏地睁开眼,一对上胤律那双含笑的炯亮黑眸时,她已经呆了,再发现自己竟是枕靠在他的臂弯里入睡,两人还是赤裸裸时…昨晚的记忆全回来了,她羞愧的闭上眼睛。
“张开。”
听到他低沉慵懒的嗓音,她的心跳得更快,却不得不睁开眼“我、我想起来穿衣服。”她想起身,但手不知往哪儿才能推开他。
“可我不想。”
“这…”他一挑眉“我要问你一个问题,答案我满意了,就让你起来。”
她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漂亮眼眸,也只能点头。
“一床蚕丝被要千丝万缕才能织成,代表的是两人的心可以紧紧密密的,永不分开,对吧?”
她的心怦怦狂跳“嗯。”“昨夜之前,你都是刻意在整我的吧?我认真的想了想,总觉得没发生过一件好事,”他目光炯然的凝睇着她“可昨晚你却帮我盖上这床意义非凡的被子,又是为了什么?”
她的脸涨得红通通的,也觉得两人相熨的肌肤愈来愈烫,她喘息着,心跳急遽加快着,却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因她柔软的胸脯不时的压挤到他光滑坚硬的胸膛,她的心思全被牵引过去了。
乱律的呼吸也不由得加快,微微喘着气。这女人在勾引他?!
“快点回答我的问题。”
“可是…”
“我们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她真的很难启齿,因为她想跟他永不分开?这怎么说呢?她后悔了,她干啥冲动的拿蚕丝被过来呢?!
“套一句你常说的话,说实话也没关系,不是?”
“是、是没关系。”
“好,我洗耳恭听,就从你为何要装病整我开始。”
他的眼神好温柔,而且没有一丝怒火,她深吸口气,凝聚勇气后开口道;“我听到你跟额娘说的话,你根本不打算带我到北方;永远都不会。”
“原来…看来你是偷听到的吧?”
她点头,没有否认。
胤律啼笑皆非。起因竟是这件事!“我不让你去涉险,是因为我舍不得你出任何差错,而你…”他轻啄她可爱的鼻尖一下“一定没听到我的下半段话,一旦那儿的瘟疫被控制住了,我就会带你去北方找你妹妹。”
岳上弦错愕的看着他。她真的没听到,她更不知道他不带她去的原因是如此,她以为他只是单纯的爱使唤她、故意恶整她的。
“你那什么表情?继续说下去,你还没说到你为何要帮我盖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