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家要坚持遵循古礼,西式的婚礼方便多了。这几天他完全不能安稳地坐在办公桌前工作,因为他得忙着订传统的薯饼、传统的喜宴、忙这个、忙那个…
总而言之,忙得不可开交。
当然,章蕊苇也不可能闲闲没事,现在的她紧张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语希都不能来…”嘟着嘴,章蕊苇让造型师在她头上“搞花样”
凌若嫣也忙进忙出的“那也是没办法,她生肖属虎嘛,况且她晚上就会来吃喜酒了,你就不要再抱怨了!”真搞不懂这新娘是怎么搞的,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吧!
“喔。”章蕊苇闭上了眼睛,因为化妆师现在要帮她画眼影。
她回想起她和他认识的点点滴滴,一切都来得好快,让她有点措手不及,却又带着满满的期待。
要不是她跌到鱼池里…
要不是她一天到晚都在跌倒…
一切…就像是一场美丽的梦一般。
章蕊苇的唇边勾起了笑花,她真的觉得她是最有狗屎运…不、要优雅地说,她是最受上天眷顾的人。
“好了吗?新郎的车要到了!”若嫣的头探进房门。
“OK!”一班忙得焦头烂额的化妆师、设计师、服装师,这时全都异口同声地回应。
满意地看着蕊苇,凌若嫣终于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她今天真的忙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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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司仪所喊的口令,霍天擎和章蕊苇分别拿着大河谛带所绑成的花球两端,规规矩炬地走到了霍家的长辈前方。
霍天擎用眼角余光不停地看着身旁的美娇娘,她今天真的很美。
红色的大方巾盖住她半张脸,他只能看到她红润的唇紧咬着,他知道为了要穿这整套繁复的礼服,她小心翼翼地踩着高跟鞋。
一路上,他整颗心就悬在那里,深怕她一个不小心摔伤了自己。其实他本来就一直很反对她选这双鞋,毕竟她是个很会摔跤的人。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完成了三拜,霍天擎满心期待着司仪喊“进入洞房”时,却听到外头传来尖锐的女声。
Shit!是马莲娜!他暗骂。
“恭喜!天擎哥…”马莲娜快速地穿越众人来到霍天擎面前。
章蕊苇虽盖着头巾,凭着女人的直觉,她还是可以知道来者是一个和天擎关系匪浅的女人,无奈,她不能直接问他为什么他们结婚结到一半会突然跑出一个女人,也不能把头巾揭下来看清楚她的模样。
“嗯。”霍天擎点了下头。
霍母担心这一耽搁就过了吉时,连忙拉着马莲娜走到观礼处“继续。”转头望向低着头的蕊苇,她会不会误会?
她一向有点神经大条,应该不会在意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才是。
*********
躺在偌大的浴白内,章蕊苇反覆回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没错,她从来不曾过问天擎的情史,所以她不知道今天来打断婚礼的女人是谁。但不代表他可以完全不对她解释啊!
由于他们是早上结婚,晚上宴客,所以一整天行程都很赶,仪式上的洞房,只是让霍天擎揭头巾和喝交杯酒而已,接下来就忙着换礼服给长辈们敬茶。
然后就是为了晚上的酒席准备,再度换礼服、化妆、搭车,总而言之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算了!现在才是他们真正独处的时候嘛…他又不是故意不跟她说的,说不定等一下就会告诉她了。
看着不停上升的水蒸气,她忍不住享受起身下的按摩浴白,幸好,天擎是个很懂得享受的人。
等等…
对了!她现在泡在他房问里的浴白,而待会儿她要睡在他的床上…“他们”的“床”上?
“哇!”她捂住了涨红的脸,她完全忘了夫妻之间还有个“义务”!
唉唷!这下她完全不想踏出浴室了啦!
罢在书房的淋浴间洗完澡的霍天擎穿着浴袍,一手拿着毛巾擦拭仍在滴水的头发。
蕊苇还没洗好?也对,女生好像都会比较慢一点,可是,他房里只有一只吹风机,而那只吹风机就在她沐浴的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