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旭不禁怔了好一会儿,好一个动人的美娇娘…但好像在前世,他们两人是见过的,因为怎么看,他对她就怎么眼熟。
“你们两个都过来见过鬼少爷。”
严瑄走上前,忙抚着身上的几处挫伤,根本没空细看鬼千旭。
见她心不在焉,鬼千旭莫名的就是想引起她的注意,所以先咳了一声“呃…在下是否与姑娘相识呢?”
听到有人半路认亲,严瑄赶紧正视他,看了一会儿,确实心有同感。
这家伙她是在哪见过呢?
可这种事,一个待字闺中的黄花闺女能说吗?于是将话说得斩钉截铁“应该没有。”
表千旭还想追问,赵福气已挡在前方,热络的说着“早就听说鬼少爷的名号,今日有缘见面,真是莫大的光荣呀!”
严瑄藉此机会转身驯马,可也因此瞧见了姑丈脸上的怒火。
怎么办?
要让姑姑知道此事,她包准会被送到外地去,也许是比关外更远的地方…唉!她的七叔不正待在塞外…嗯~~她可不想去蒙人之地大吃騒羊肉。
乘机偷溜!
“姑娘请留步,在下有匹骏马近日来不吃不喝,不晓得姑娘有无兴趣到我的府内看看?”
偏偏不巧,被鬼千旭看穿了她想开溜的念头,还找了这么对症下葯的问题留住她。
“可以吗?趟士高。”
瞧这口气,好像她姑丈是什么地位卑微之人,严瑄直想替姑丈出口气,可是…
“可以,当然可以。”赵士高乐得眉开眼笑,仿佛心甘情愿被人这么喊“那么这此一马儿…”
“鬼明,全部点收下来。”
表千旭这家伙还真是一掷千金,一声令下,随身护卫就得照单全收,连检查的动作都不必了。
“姑娘,请!”
临去前,严瑄微怒地瞟了赵福气一眼,这些事全是这个胖子惹出来的。
“我的五十两…”
“你胜之不武,说!你几时学会偷鸡摸狗的小人招数?”
“跟着你这么多年,我的肚量早就被你给磨光,也该是当当小人的时候了。”
可恶!胖子应该是心胸开阔,怎么能跟她这种小女子计较呢?“你…”“好了,瑄儿,别再和福气斗嘴,鬼少爷还在等你呢!”
没能来得及跟赵福气再多对骂几句,严瑄不甘心的垮下脸,跨上马鞍,随着鬼千旭等一行人而去。
严瑄是真心以为鬼府里有马要她代看,可等进了鬼府,鬼灵精怪的她马上闻到不对劲的味道。“马咧!”
在大厅上愣了许久,可鬼千旭却一直没带她去看马,严瑄马上知道情况不对。
“马的事小,请姑娘来,主要是想问…”鬼千旭走上前,扯出一个好诈的笑容“姑娘叫什么名字?”
他是专门想问她的名字,才会请她来的吗?
这个鬼千旭一定是生活过得太无聊。
“我叫瑄儿。如果公子的马没事,那么我得回去…”
“不急,我之所以留下姑娘主要是觉得姑娘很面熟。”鬼千旭虽然想不出在什么地方见过她,可是她那双眼神和声音实在太惹人可疑了。
然后他从暗袋里掏出那只不离身的绣花包,当下,严瑄的心差点从嘴巴里跳出来。
再瞅了鬼千旭一眼…怪不得她也觉得他挺眼熟的,这家伙不就是那日在温水泄中被她刺了一刀的倒霉鬼吗?
“熟悉吗?”鬼千旭本来只是玩笑的问,可是当严瑄的眼神闪烁个不停时,他突然想起那对眼神在哪见过了。
天啊!他怎么会没想到呢?
“开玩笑,我…可是从没见过这玩意儿。”严瑄脑袋里不停翻转着该找什么借口开溜。
“是吗?”鬼千旭站起来,玩弄着那只绣花包。“姑娘说名叫瑄儿,不晓得姓什么?”
她要是敢老实说出口才怪“呃…我姓胡,叫胡瑄。”
胡说八道的胡,她可不是闹着玩的,世事真是巧,哪有半个月前捅了他一刀,今儿个还当成前世见过的熟人,简直是胡闹嘛!
“哦!胡瑄?!那姑娘认识丁暗哲吗?”
当鬼千旭提起那个烂人的姓名时,严瑄马上心如刀割的眼里含恨。
他们两人是什么关系?为何鬼千旭会在丁暗哲的温池里当代罪羔羊?
“不认得。”她的声音略带不悦,差点露了馅。
“哦!那挺可惜的,傅哲是众家姑娘们的最爱,昨儿个夜里他还跟我通过信,说是两天后可抵达鬼府,我本想替姑娘引见引见…”鬼千旭想用计引诱她。
“可以呀!”她的紧急抢答,简直是此地无银三自两的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