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镯子,可是被他们先一步买去了,我们先是『好言好语』请他们转卖给我们,他们却打死不肯,所以我们只好…只好…”“抢!”宫孟贤冷冷地说:“而且还打伤了人家!”
陆学季瑟缩一下,旋又挺起胸脯来为自己抗辩。“是娘老说舅舅那对翡翠镯子有多好多好,所以我们才想买来让娘高兴的嘛!”
爆如媚呆了一呆,没想到儿子会把责任推到她身上来。
“所以你们就可以抢?”宫孟贤的语气依然冷若冰霜。“就可以伤人?”
“不然怎么办?”陆学季耍赖似的反问。
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陆学季竟还敢耍刁,有那么一瞬间,宫孟贤夏想亲手打死他算了,免得留在这世上继续祸害他人。
他深深吸了口气,好不容易才压下一掌拍出去的愤怒。“很好、很好,既然你认为没有其他办法好想,非抢不可,非伤人不可,那么,后果你也得自己承担,还来找我干什么?”
闻言,陆学季方才惊觉自己的态度不对,焦惶瞬间又回到脸上,探手马上又拉着妹妹再度跪下,磕头凄声哀求。
“不,舅舅,您不能不救我们啊,我们错了,求您救救我们吧!”
“你们是中毒,我又能如何?”宫孟贤冷硬的哼了哼。“去跟他们要解葯?既是他们下的毒,他们会给吗?”
“会给!一定会给!只要…”陆学季怯怯地瞅着宫孟贤。“只要舅舅帮他们做一件事,他们就会给我们解葯。”
看来这回的麻烦不是那么容易解决了。
爆孟贤暗叹。“什么事?”
“不知道,他们会派人来告诉我们。”
“什么时候?”
“他就跟在我们后头不远,应该很快就会到了。”
果然,刚过未时,唐门中人就到了。
“请你们先到吕梁山向百晓会索讨万年冰玉盒,再到毒龙谷寻找蛇芝血兰,找到之后,连根带士挖起来放入万年冰玉盒里送到唐家堡来给我们,待我们证实是蛇芝血兰无误之后,就会把解葯给你们。”
然后,来人把蛇芝血兰的图样和一只葯瓶交给陆学季。
“你们的毒每五天就会发作一次,这瓶葯丸可以暂时压下毒性,不过记住,不能在毒发之前就预先吞下葯丸,那是无效的,一定要在毒发之后服用才有效。另外…”来人冷眼看看陆佩仪,再看回陆学季。“伤了我们少门主的是你和你妹妹,所以你们两个一定要去。”
一交代完毕,来人就头也不回的离去了,陆学季与陆佩仪面面相觎,宫孟贤脸孔紧绷,宫如媚无措地红了眼眶,好半晌没有人吭声。
百晓会他们也惹不起呀!
还有毒龙谷,只要在江湖上跑过两天的人都知道,毒龙谷是禁地,不是有什么了不得的武林高手住在那里,而是根本不知道有谁或什么东西住在那里,只知道那是个有去无回的神秘之地。
“菱儿,你和女婿先回去吧!”宫孟贤终于开口了,却是赶女儿回夫家。
爆雪菱瞄一下独孤笑愚。“好,可是爹打算如何,一定要叫哥来告诉我喔!”
爆孟贤怜爱的摸摸她的头。“我会的,快回去吧!”
回家路上,宫雪菱十分沉默,只问了独孤笑愚一句话。
“你认为爹会如何决定呢?”
“我想岳父不会不管吧?”
“我也这么认为。”
三天后,当独孤笑愚干完田里的活儿回家时,却已不见老婆的踪影,只见到那位曾经来帮宫雪菱坐月子的老妈子正在喂他女儿喝米汤。
“小姐呢?”独孤笑愚很镇定,依然笑眼眯眯的。
“不知道,小姐只交代我把这封信交给姑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