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谢罗神医…”顾不得瞪旁人,王员外喜出望外“可是能不能麻烦加点止疼的?我这鼻子真的痛得…”
罗一品摇头晃脑哀声叹气,叹得王员外全身都毛了起来。
“怎么?不、不行吗?”他怯怯问道。
“行,当然行,但是你确定要止疼吗?副作用很大哟。”罗一品本正经的警告他。
“会、会有什么副作用?”王员外暗暗吞了口口水。
“多啰,掉发啦,食欲不振啦,脾气暴躁啦,发作起来想咬人,还有时不时会有忧郁想哭的倾向…”
“噢,那不打紧。”王员外登时又得意笑了起来。“这种小小的副作用对我这种贵人来说一点都!”
“还会不举哦!”罗一品慢条斯理的补上一句。
王员外霎时如遭电殛,笑容僵在好不悲惨的胖脸上。
“如果你真的不介意的话,我就让阿全帮你加止疼的那味葯啰?”
“咳咳咳…”王员外被口水呛到,急急忙忙摆手。“不,不用了,不止疼也没关系,真的!真的!就这么一点点疼我还受得了。”
“那好,诊金一百三十两,送客。”罗一品气定神闲的挥了挥手。
“什么?!一百三十…”
“贵人吃贵葯,有什么问题吗?”罗一品冷冷扫了他一眼。
王员外连忙噤声,猛摇头,不敢有意见。
除了王员外和他的下人外,其它人全忍不住对罗一品竖起大拇指…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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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敲了王员外一百三十两银子的竹杠,罗一品让人打听清楚后,便把这笔钱送给了差点被扭送官府的莽樵夫,好让他安顿一家老小用。
罗一品就是这样一个日行好几善的老好人,所以他更怀疑为什么像他这么有正义感的人,还得为家业无人继承的窘境而烦恼?
“唉…”“一品回春院”里,再度响起那个孤独无助老男人的叹息。
而在后头辽阔的葯圃、菜园子里,一个高大的男人戴着顶斗笠,正专注地摘除菜园里的杂草。
他穿着简单朴素的布衣,宽大的袖子卷至肘上,露出古铜色的结实肌肤。
蝴蝶翩翩然在他身边逗留飞舞,翠绿色蜻蜓停留在他肩上,不时抖动着剔透的双翅,仿佛与他嗡嗡呓语着什么。
好一幅国泰民安,天人合一的静谧安详景象啊。
“大哥,你不闷吗?”香圆咬着她最新发明的休闲零嘴山楂条,好奇地蹲在他旁边问道。
她的出声惊飞了蝴蝶和蜻蜒,也抖落了一颗菜叶上滚圆的露珠。
“不闷。”罗家大少爷罗苍术摘下了斗笠,抬手抹了一把汗水,英挺的脸庞微微一笑“怎么会闷呢?”
“哟,俊男哪!”尽管是自己的亲大哥,香圆还是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一声口哨换来他一记容忍的白眼。
“我又没说错。大哥,你这副皮相不站在咱们家葯铺门口招揽客人实在太可惜了,我敢保证,只要你换件雪白的袍子,乌黑的发丝束成冠,站出三七步,露出忧郁悲伤的眼神…”
“人家还以为我们葯铺医死人,有鬼。”他从容接过话。
“大哥,你可不可以严肃一点””香圆懊恼地道:“我们现在谈的可是‘一品回春院’千秋万载的将来呢!”
他不禁失笑“圆圆,你会不会想太多了?”
“不要叫我‘圆圆’啦。”她连忙捏捏自己的手臂和肚子。“我最近又胖了吗?应该没有吧?爹给的瘦身方我一直都很勤劳在喝呀!”
“在我的心目中,你永远是当年那个粉粉嫩嫩圆圆的小胖娃。”苍术疼爱的轻拧下妹妹珠圆玉润的可爱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