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有这个女人帮他挡掉昨天的难关,否则今天他也不可能这么悠闲的在这里了。
不过,接下来的日子他的确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除了家族亲友们外,最重要的当然是尽快让爷爷杜柏松飞离台湾,否则他就得一直和闵彩儿扮演夫妻。
“好了,不要再提她。”杜尔寻深吸一口气,相当佩服自己把这个被新娘甩了的可怜新郎角色演得好极了。他相信同情心泛滥的闵彩儿到现在还深信不疑。
“今天最要紧的事是载你回去把你的东西搬来。还有,若你有任何需要的话,随时都可以把它写在便条上,我会吩咐管家去帮你处理。”说着,杜尔寻边站起身,走到客厅拿起他方才从楼上拿下来的东西,再次走进厨房。
“这张是我的副卡,没有额度上限;还有车钥匙,车就停在后车库。这段期间你都可以自由使用,不需向我交代明细,更不用向我报告行踪,只要不要在我家人面前穿帮,你的一切行为我不会干涉。”说完,杜尔寻一派轻松地将东西放到闵彩儿面前。他是个怕麻烦的人,闵彩儿既帮了他,只要她不制造出额外的麻烦,他绝不吝子给她更多报酬。
信用卡?一辆车?闵彩儿咋舌。这男人还真是大方啊。
“这些东西我不需要。”闵彩儿将卡片和车钥匙推回杜尔寻面前。
“第一,这不在我们交换条件的内容里。只要你确实履行昨天的承诺,我保证会完成任务,你根本不需担心。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第二,我可以搭公车出入,而如果跟公事有关,也会有人接送我。”这男人若不是太大方就是太奢侈。
“接送?”杜尔寻闻言挑起肩。“你的男人魏风吗?”
“是魏风没错,但他不是我的男人。”闵彩儿皱眉纠正,顺手整理面前的碗盘。
“不行。”杜尔寻拒绝。
闵彩儿停下动作,一脸疑惑的望着他。
“在我家人离开台湾之前,你不自己开车没关系,但你的一切行动都得配合我,不准有别的男人,即使是你男朋友魏风也不允许。”要是被爷爷发现了,肯定会起疑窦,所以还是不要冒险。
闵彩儿挑着眉望着杜尔寻,感觉到了他语气中的不容拒绝。
“好,我尽量配合。”这个她倒没意见。
“东西搁着吧,晚些管家会来收拾。走吧,我们直接回你家。”因为她答应得干脆,让他心情大好,杜尔寻拎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
为了不让杜尔寻知道她的家庭状况,闵彩儿要杜尔寻载她到巷口,然后请他去买一些生活用品,完全不理会他的抗议,便飞快钻进巷子里。
她鲜少向人透露自己的家庭状况。于公,她不希望别人因为她特殊的家庭状况而影响她的工作能力评价;于私,她不希望她的朋友因为这原因而对她特别小心翼翼,深怕伤害到她。因此,除了她最信任的魏风之外,没有人知道她其实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
自小在家暴环境中成长,记忆中家里几乎每天都上演着拳脚相向的戏码。年幼的她只能瑟缩在一旁。有时候妈妈没将她藏好,连她也逃不过被殴打的命运,因此身上总是新伤和着旧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而因为母亲不愿意逃离,她原本也以为,自己也许就要这样一辈子活在暴力阴影下。
直到国中时有一天回到家,发现家外面站了许多围观的邻居,房里房外都是警察,她才惊觉可能发生事情了。这一次,母亲没有再醒过来,成了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