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垢面的脏乱男人有信心。
可是没想到佟避家一打扮起来,竟也人模人样。他不仅把家里料理得很好,还很尽心照顾妹妹。
“我觉得您应该跟小姐谈谈。”佟避家的态度很坚持。
尽管这似乎逾越了他管家的本分,夏华炯却没有丝毫的不悦,甚至点头同意。
“好吧,我去跟她谈谈。”
说是这么说,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唯一的宝贝妹妹谈。
自从她小时候生场大病之后,就长年卧病不起,不但性子变得怪异,而且很讨厌陌生人。除了他和佟避家之外,她唯一的朋友就只有那只叫托托的狗。
来到妹妹的房前,他抬手敲了几下门。
“桃乐丝,我要进去喽!”
“哥,你来得正好,我有事要跟你说。”夏华雯伸出双手热情的迎接他。
他趋前给她一个拥抱,宠溺的揉揉她的头。
“说吧,你想说什么?”
“可不可以不要再帮我请看护?”
她一脸的期待,他则是无奈的摇头。
“你明知道这是不可能。”
不知是不是卧病太久,她的双腿无力,根本无法行走。为了照顾她的日常所需,自然得请一个女看护。
“可是…”
“还是你要我去找个大嫂回来也行,最近刚好有人要帮我介绍对象…”
夏华炯话还没说完,夏华雯就大声反对。
“我才不要什么大嫂,你干脆去把杨阿姨找过来好了。”
杨阿姨是他们死去妈妈的干妹妹,年过半旬,身体依然健朗,可惜就是太啰唆,很爱管东管西。
“你不是嫌她很唠叨?”夏华炯记得她那时候成天在他耳边抱怨个不停。
“总比那些老想着要爬上你的床的女人好吧?”她撇撇嘴,很厌恶的表情。
“你又知道了?”他不以为然的点了下她的额头。
“我当然知道!”她理直气壮的挺胸。
他不由得轻声一叹“桃乐丝,你不能老是先入为主的认定,她们每个人都想上我的床。”
“谁叫你长得太秀色可餐。”她当然得费心保护唯一的哥哥。
被自己的妹妹这样形容,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你太高估我了。”
“谁说的?我敢打赌,这世上没有一个女人能看到你却不爱上你。”
她说得信心满满,他却是连连摇头。
“你恐怕要输了!”
是的,此时此刻在都市一隅,就有一个女人不但没有爱上他,甚至还对他恶言相向。
不过这种事说出来,只怕她根本不信。
面对妹妹的追问,夏华炯所能做的,只有一再的苦笑。
*********
斑耸的大楼,闪闪发亮的玻璃帷幕,清楚映出对面马路上流动的车辆。
童嬅仰首上望,不乖拼几次,都能清楚感觉到大楼给她的压迫感。
右手捏着夏华炯给她的名片,她连连深呼吸好几口气,还是没能鼓起勇气走进去。
毕竟,这里就是她上次应征失败的地方。
也许,这次会不一样…她看着手中的名片,这样告诉自己。
如果可以选择,她也不想靠人。但是她已经走投无路,身上的钱所剩无几,再这样下去,她连三流的旅馆都住不起。
想到这儿,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只能往前走。
踏进大门,向柜枱表明来意之后,她便按照对方指示,踩着忐忑不安的步伐走进熟悉的房间。
很意外的,除了其它应征者之外,人事部金主任也在里头跟她们聊得很热络。
这很不寻常,上次他并没有这样做。
“你是不是走错地方?”金主任一看到她,马上拧起眉头。
“我…”童嬅才刚开口,就被他整个人往外推。
“走走走,别在这边碍事。”金主任将她推出门之后,就刻意挡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