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照你说的办,晚上开山路可要小心,知道吗?”
“爷,你放心好了,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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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想跟我斗智,门都没有!”
当钮小奔将国宝小心翼翼拿上车时,还不忘对着对门那个讨厌鬼的空房暗暗唾弃一番。
只是她却一点都没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全在夏佩涛的掌控之中。
只见一支高倍望远镜架设在包子店斜对角处高楼的窗台上,镜头对准钮小奔家外,这三天来,有关他们家的一举一动,夏佩涛可说是监视得一清二楚。
终于有所行动了!
就像大草原上,想要捕捉猎物,耐心是基本的必备要件,谁先心浮气躁,谁先按捺不住,谁就注定失败。
他用这招声东击西的方式,就是要让他们有所行动,事实证明,他们的想法正好与他所想的如出一辙,对方会有什么反应,全在他意料之中。
他发动早已备妥的车子,等候在钮小奔的车子会经过的路边,只要她有所动作,他就会紧迫盯车地跟上前去。
“慢慢开,不要紧张,有什么问题,随时打电话回来,知道吗?”钮辰生不忘在车边叮咛。
“我知道了!”
而大山也拿了一袋包子给她。“路上饿的时候可以吃。”
“哥,我不过是到北海岸,又不是要开多远,不过,你的好意,我还是收下。”她给了他们自信满满的笑容。“天亮前我就回来,那我走喽!”
看到车子开出,夏佩涛嘴角微微一扬,跟着踩上油门。
两台车一前一后,始终保持在三辆车的车距,今晚天气凉爽,夜色迷人,月亮高挂天空,看到那圆圆的月亮,就想到小奔家卖得圆圆包子,想到小奔家圆圆的包子,就想到那张跟包子一样嫩白的小脸…
自从三天前跟他有过短暂的近距离接触,这几天,夏佩涛的脑海中便始终眷留着她清丽可人的模样。
这三天里,只要一觉醒来朝望远镜里看去,就能看到她在店门口招呼客人的样子,她与那些欧巴桑们往来热络,总是笑脸迎人,那笑容就像是蓝天上的白云,让人心旷神怡,心情都不自觉地好了起来。
心蓦然涌起一股奇特的感受,好像前面那台车子里头最重要的东西,不是那两件国宝,而是正在开车的那个小女人。
不会吧夏佩涛,你也太逊了,不过是不小心跟她胸对胸贴个满怀,唇对唇轻轻刷过,魂就被她吸走了?没那么不中用吧?
那种伶俐乖巧的女人可说是满街都有,况且,她不是一般简单平凡的女孩,骨子里可是一位深藏不露的一流高手,像这样的女孩,该碰吗?碰了只会自讨苦吃,绝对得不到什么好处的吧。
然而,他的脑子里永远都记得与她在床上四唇差点相贴的画面,当她靠在他身上时,他的体温倏地全失了控,热得让他以为自己进了滚烫的温泉,整个人都燥热起来。
就在他还处于神游太虚之际,手机突然响起,这才将他拉回现实。按下按键,他对着耳机说道:“老爸,有事吗?”
与夏佩涛说话者,正是收养他的夏百胜。
“杜原已经秘密到台湾,他们现在正全力找寻钮家下落,你的动作得要再快点,别让杜原给捷足先登。”
“我知道了,老爸!”
这是他和夏百胜一贯的对话方式。从成年以来,不管养父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竭尽所能去完成,为的就是感谢他养育自己和佩娃的恩情。
然而,夏百胜那不近人情的个性,从小就和佩娃不对盘,以致于到现在两人还是相敬如冰,维系两人的,不过是那一丝丝养育之情而已。
在结束谈话前,他不忘问上一句。“百合阿姨还好吧?”
“老样子,你不用担心,赶紧把东西拿回来才要紧。”
“我知道了,老爸。”
说完,不等他断线,对方已经先行中止对话。
夏百胜之于他,就好像是雇主和佣兵的关系,而夏佩涛也早就看得云淡风轻,如果有天养父突然跟他热络起来的话,那才真会吓人一大跳。
就这样,车子一路跟到金山,当要拐入一条偏僻的产业道路时,夏佩涛刻意关掉车灯,这样才不会被前头的钮小奔发现。
车子在蜿蜒的山路行驶,又过了十多分钟,总算到达了目的地。就在钮小奔把车停妥后,他也静悄悄地将车子停在离她二十公尺远的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