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夏沐那张可恶的笑脸,身子还似乎带了股怪异的热感…
天!难道她真的中了毒,真的喜欢上那个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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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唐茜儿坚持自己的决定,没去“来银钱庄”帮忙,不管唐萱儿怎么劝都没用,她都宁可待在店里。
晌午时分,正在端菜的她突然瞧见小鲁带着一脸笑意进了店门,她马上笑问道:“小鲁…你和姐夫回来了?”
“没错,我和大老板收帐回来了。”他赶紧回头等着白逸进店门。
在厨房听见声音的唐萱儿马上走了出来,一见到很久不见的相公,马上开心地奔向他“累吗?快…快过来坐下。”
“你呢?可忙坏了?”白逸同样温柔地握住她的小手。
“前阵子没啥生意,哪忙得起来?”唐萱儿柔婉一笑“你一定饿了,我先去为你和小鲁弄点吃的。”
唐萱儿走进厨房后,白逸问着站在一旁的唐茜儿“我刚刚路经一家“来银钱庄”…那是新开的吗?我记得以前似乎没见过。”
唐茜儿立即垂下脸,小声地说:“那…那是夏府的钱庄。”
“夏沐府上?”白逸当然也听说过这号人物。
“嗯。”“那有点不对,刚刚那钱庄似乎被搔扰破坏了,整个大门被砍得稀烂,听说里头还有一位管帐的老伯受了重伤。”小鲁也道。
“你说什么?”唐茜儿倒吸了口气,脸色乍转青白,下一刻便急奔出客栈。
她焦急地直往钱庄奔去,一路上想着:不会有事、不会有事…绝对不会…老张一定好好的。
可一冲进钱庄里头,她所看到的果然是老张重伤的情形,而夏沐正抱着他等大夫赶来。唐茜儿再看看周遭一切,几乎全被破坏殆尽,就连放银票的铸铁箱子也被撬了开来…
“老张…你没事吧?”唐茜儿焦急的蹲在旁边,可老张早已伤得无法开口说话。
“夏沐,老张怎么不说话?”唐茜儿担忧地直摇着夏沐的手“不要不吭声呀!快回答我。”
“如果我知道他怎么了,我现在就不必这么担心了。”
夏沐终于抬起脸,然唐茜儿所看见的竟是他微湿的双眼,这…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他哭!“你…”“这儿没你的事,你回“唐巾”去吧!”他的手压在老张胸口上,为他运息着,期望他能撑下去。
“我不走,告诉我,这是谁做的?是马义吗?”她好自责“如果我在,老张就不会受伤了…不过,那些保镳到哪里去了?”
“马义他们事先在保镳的水里下了葯。”夏沐皱起眉“是我疏忽了。”
“那钱庄的损失有多少?”她沙哑地问。
“我根本还没时间计算。”
“这个让我来吧!”帐是她管的,损失合该由她来计算。
“我要你别管,你到底听懂没?快回去!”夏沐脸一扬,眸心微拧地望着她“以后你也不用再过来了。”
“你…你生我的气?我今天真的不是故意不来的,我只是…”
“少爷,大夫来了。”这时下人已将大夫请来了,因此打住了唐茜儿想说的话。
夏沐马上对进门的大夫说:“后面有张床比较方便诊治,但我现在可以搬动他吗?”
“我看看。”大夫先行看看老张的伤势,接着朝夏沐点点头。
夏沐立即将老张抱起,直接走到里面的房间,而自始至终唐茜儿就像外人一样,没人理睬也没人询问。
但她不能走、不能离开,老张情况危急,她怎能就这么回去?大姐说的没错,做任何事都应该要贯彻到底,可她居然做出这种违信的事来…
虽然心焦,但她也只能静默的等在外头,不过由于时间太久,其他人早就一一先行离开了,到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还在焦急地等待着。
好几个时辰过去后,唐茜儿终于等到夏沐和大夫从里面出来。
“怎么样?老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