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与悲哀冲上心坎,除了用泪水洗尽一切心情外,她竟无能为力,解不开这段爱恋痴缠。
站在江医生疹疗室之外,海尘用尽一切力气地安抚着自己不安的心情。昨晚,江医生来电,只简单的说左手的检查报告出来了,最后亲自去看一看。海尘听到这样的电话,心下大概也明白自己的左手状况,她叹了口气,也好,彻底断了自己的奢求吧。
只是即使如此,她仍不愿接受必然的答案,呆呆站在疹疗室外,没了心神。
“海尘,来怎么不进来?”江医生不改亲切的问候,稍稍将海尘不安的心安抚了下来。
“我…”
“我想你大概也知道我要跟你说什么了。”
“我的手…”
“再也不能拉小提琴了。”江医生直接说出残酷的事实,而这事实也等于叛了海尘的死刑。
没机会了,再也没机会让谌青听听自己完美的演奏…
“有没有什么…”海尘试图作无力的挣扎。
“没用了,你的手真的再也不能拉小提琴了。很抱歉,我必须实在地跟你警告,你的手在频繁使力,就要完全麻痹了。”
“完全麻…”话未说完,海尘痛苦地呜咽一声,情绪激动得昏厥过去。
“海尘…唉!可怜的孩子。”江医生急唤护士进来,频频摇头叹气。
好像睡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当海尘悠悠醒转的那一刻,只见一张忧心忡忡的脸庞,那神情令人看了都忍不住要问问。
“海尘,你醒了。”展挚不减温柔的语调,引起海尘许多的不如意。
揪着心,没想到海尘醒转的的一件事便是嚎啕大哭一场。
展挚默默地给海尘最大的依靠。”哭吧!哭一哭或许会好过些。”
“可不可以将”彗星:借给我?我要用它演奏一次‘大地之歌’。”海尘眼中闪着坚定的决心。
她要向展挚借来”彗星“演奏”大地之歌“,让谌青刮目相看;她要让这一曲乐章,永远深植在谌青的脑海;她要记录下这一曲,以慰父亲对她的栽培,并在自己往后的生涯之中,留下一些属于”彗星“的记忆和有关谌青的点点滴滴…
“可不可以,让我在人生之中留下自己最美的音乐?“
“可是…“
“展挚,你就放纵我这一次吧,我的手以后再也不能拉小提琴了。让我留下纪念好吗?“
点点头,展挚又是难过又是不忍心,只能紧紧抱着海尘,给她一些力量,一些依靠。
“好,没问题!“不过展挚有些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你一定要用“彗星”呢?“展挚发现海尘对它有种特殊的感情。
海尘扬起头,眼眸闪着珠玉般的眼光,思绪回到好久好久的从前,每天五个小时以上的练琴,椎心刺骨的受伤…
“因为,我就是‘彗星’的主人…“
“谈素,那天的甄选会场,是不是你把父母请来的?“见到报上的报导后,谌青便马不停蹄地前往谈素住所。
他不介意世人对他的看法,只是父母每天的騒扰问候,实在令他厌烦透顶,这一次谌青不能任报纸再胡说下去了。
“哦!我只是想,这么大的音乐盛会,该让你的父母亲一起参与。”谈素轻描淡写地说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我想有些话,可能我没用跟你说清楚…”
发觉到谈素的意图,谌青决定好好和谈素说清楚。
“嘎…”
看谌青这难得一见的吞吞吐吐,谈素一时之间不安了起来。
“谈素,我们是同一种人,但不适合在一起。”谌青冷然地说出他们之间的关系。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谈素无法理解他的话中之意。
“好,我说明白一些。谈素,你和我一样都是极端优秀的人,我们都习惯在掌声之中过日子,对于你,我只有一种天才相惜的情分,这种情分很特殊,但我说不上来…”
“好了,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谈素是个聪明人,早知道谌青的话意,只不过,就是想明明白白地从谌青口中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