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一个人做菜,一个人吃饭…我忽然想到我们认识那么久,从我自英国回来之后,你好像还没吃过我做的菜是吗?”
她不懂他究竟要说什么,但她终究没问出口。
“嗯。”是没有。
“我想做菜给你吃,想见你,想和你在一起…”
丁香不敢置信易烯臣的声音竟带着哭音。
“易烯臣,你是不是…喝了酒?”她觉得他的意识好像有些混乱,似乎不知所云。
“真的!相信我,我想做菜给你吃。”原来一个男人也会有这么无助的时候。墶拔艺娴暮芟搿!
“易烯臣…”心中某一部分的柔软似乎又被触及,她紧抓着话筒,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他苦笑了一声。“我是真的喝了一点酒,要不然,我不知道有没有勇气打电话给你。我在听音乐,你有听过Coldplay吗?”
“我…”
他清唱着,她的泪忍不住地落下了。
可是就算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动,她也不会忘记他在她心上画下的那一道伤口。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她抹去泪水开口道。看了一下窗外,潘则安的车子已经开走了。
电话另一端的易烯臣,很明显地呆愣一下。
“错失了机会,就很难再有第二次。这是你告诉我的话,我已经选择心痛了一次,我绝对不要再有第二次。没错,我曾经为你而心动…曾经。”她咬牙说着,泪潸然落下。
如果不这么说,她就不知道要怎么拒绝了。
就算她现在似乎还是爱着他…
“是吗?”易烯臣艰涩地开口。
没想到那天看见她和潘则安,原来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是的。”
“如果是这样,我也没什么话好说的。祝你幸福,还有新年快乐。”他有些尴尬地说道。
“新年快乐。”
话落,电话挂断了。
远处有燃放烟火的声音,此时已经是元旦了。
又是新的一年开始…
丁香丢下电话,忽然哭了起来。
日子又过了几天。
余姗姗的红色炸弹发了出来,坐在潘则安车上的丁香愣愣地拿在手中。
婚宴的日期就订在今晚,余姗姗的这颗红色炸弹对丁香来说实在来得太突然了。
“那是什么?”潘则安抓了过来,打开来看。
她觉得有些难受,却没有说什么。
反正这男人已经习惯自动自发,抢她的东西未经她同意,也不是只有一、两次了。
“是我们公司总编的喜帖。”她解释。
“哦。”潘则安翻了一下,不干他的事,又丢回给她。“我今天带你去拿一样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她抬头。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她温顺地点点头,车子继续向前行驶。
潘则安忽然开口说:“上回,我回家时和我爸妈谈了一下,他们很高兴我交到你这个女朋友。听说你很听话,都很想见见你,虽说我们是读同一所高中,但他们从来没见过你。”
听话?原来这就是她给他的印象。
“你有空的时候,要不要跟我回南部去看他们?”
她抬头望见他一脸的殷切。
但在这个当下,她竟然有几秒钟的犹豫。
不一会儿,车子转了个弯,停在路边。
潘则安没等她回答,就先要她下车,Tiffany&Co的字样印人她的眼帘。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吃惊地愣在原地。
他带她来这问首屈一指的珠宝店要做什么?
“我家人希望我可以赶紧订婚,所以我带你来挑婚戒,上次来Tiffany看项链珠宝时,你不是说还满喜欢的?”
“我…”他未免太有把握了吧?她都还没说要嫁给他呢!求婚这个过程,他竟然就想这样略过?
潘则安拉着她想往里头走,她不肯移动。
“走了,香,你还在犹豫什么?”见她不动,潘则安的音量放大了。
“我不嫁你。”她清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