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朱苡莴却是他始终无法猜得透的异类。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朱苡莴面对眼前呆愣的邢类修,只得再重复一次。
“这是怎么回事?”他问。
朱苡莴只好硬着头皮,将事情的始末完整的告诉邢类修,不过她保留了自己难过偷哭了好几次的那几段。
邢类修听完朱苡莴的叙述后,才知道朱苡莴在气什么,不由得咧嘴一笑,眼睛直绕着朱苡莴打转。
“你在笑什么?”朱苡莴看邢类修不怀好意的笑容,直觉碍眼。
“你在吃醋哦!”邢类修对这项发现可得意了呢!
“我哪有…我只是…只是以为你欺骗我…所以才会生气,你别臭美。”朱苡莴说这些辩驳的话时,舌头直打结,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是吗?刚刚你问话的表情,跟妻子质问丈夫去处的表情,可没什么两样哦!”邢类修看朱苡莴极力想帮自己辩驳的表情,忍不住想逗逗她,此刻,他的心情才真正放松了下来。
“我…我…我不要跟你说了。”朱苡莴羞得不知如何是好,有了这次的经验,下次遇到什么事,她一定会先弄清楚,免得像此刻这样难堪。
正当朱苡莴想赶紧逃离这个尴尬的境况时,邢类修将她拉往自己的怀里,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下,覆上她的唇…
朱苡莴面对邢类修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脑袋轰然一阵响,完全无法思考。
邢类修这个略带侵略性的吻,吻得朱苡莴忘了自己、忘了反抗、忘了所在地点,随着邢类修纯熟技巧的带领,整个人沉醉在这个吻中,整颗心,似乎早已完全融化在邢类修身上…
邢类修早想品尝这让他朝思暮想的粉唇,没想到滋味比他想像中更美好,让他不断的想要更深入,想要掠取包多…
两人忘情地拥吻,早已忘却周遭的一切,仿佛时间已为他们静止。
良久,邢类修才缓缓离开朱苡莴的唇,但双手却依然环住她。
朱苡莴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惊觉到自己与邢类修如此亲近,直觉想推开他,但只换得更暧昧的箝制。
“你干嘛偷亲我?”朱苡莴红着脸,指控眼前漾着不怀好意笑容的罪魁祸首。
“偷亲?”邢类修作势环看周遭的环境。“我觉得应该是“正大光明”吧!”
朱苡莴当然知道邢类修的意思,看周遭聚集的路人指指点点,一副看热闹的模样,她真希望自己能马上消失。
突地,邢类修低下头,温热的吐息,让朱苡莴内心…阵狂跳,直觉以为邢类修又要吻她…
但邢类修只在她的耳边轻轻低语“刚刚的吻是你欠我的,这只是利息而已,本金我还是会要回来,你等着…”邢类修说完,才放开怀中的朱苡莴。
本金?朱苡莴觉得一阵寒意袭上心头。
只是搞错一件事,怎么代价好像很大?
“晚上我会过来接你吃饭,别再闹失踪哦!”邢类修这句话隐含警告的意味。
朱苡莴当然听出来,虽想再说什么,但想到自己理亏在先,只好点点头屈服了…
“邢先生,这是董事长从美国寄过来给您的包裹,请您过目。”沈浩中恭敬的将包裹呈给邢类修后,便退至一旁。
邢类修将包裹拆封,看见内容物时,一阵傻眼,内心只有一个疑问:老爸寄这给我干嘛?
沈浩中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的便将这汾惊讶隐藏起来。
原来纸盒里面竟然是两套鹅黄色及水蓝色小婴儿的兔装,十分可爱。
但,邢颊修面对这两套婴儿服,却不知如何是好。
老爸寄这个给他干嘛?不过他可以确定的是,这两套衣服绝对不是寄给他穿的。
邢类修这吋注意到盒底有一张卡片,便将卡片打开…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