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突然,客栈里头的那位卖唱姑娘大声哭叫了起来,原来是有人喝醉酒在闹事硬拉着那位姑娘要她陪酒。
燕可风漠不关心地喝着热茶,连抬眼看一下都没有。三年来,只要不关她的事,她一向都是下闻不问的。石萱跟她就不同了,一听到卖唱姑娘的哭声,
“又是燕可龙那个好色之徒!”瞧清闹事人的长相之后,石萱生气地放下手中筷子,笑口常开的一张俏脸顿时散满了厌恶及不齿。
“燕可龙?”听到这个名字,燕可风心猛然一缩!她马上抬眼望去,只见一个书生打扮、喝得满脸通红、相貌俊秀,可是眼神却不正的年轻男子正在中庭台上轻薄那位可怜的卖唱女,一旁拉琴的白发老翁则被他带来的两名随从给强拉至角落,
客栈里头的人全是一些怕事之人,根本没有人敢为这对可怜的祖孙出头。燕可风不悦地拢紧眉目,神情之间充满厌恶与不齿,但瞬间又转边为嘲讽的冷笑。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像李兰芝那种心肠恶毒的刁妇,果然连生的儿子都像个禽兽,搞不好他连禽兽都不如!
冷眼旁观片刻,燕可风在那位可怜的卖唱女身上依晰看到自己从前的影子于是忍不住开口问道:“石姑娘,怎么没有人劝架?”
“燕姐姐,你是外外地来的,所以有些事不知道。”石萱哼了哼:“那个燕可龙是个败家子,凭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就到处仗势欺人,有时还会在青天白日之下公然调戏良家妇女。
上个月我才教训过他一次,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忘了,这次我一定要再好好教训他一顿才行!”虽然大哥一再嘱咐她不可以闹事,可是一看见燕可龙那张欠人扁的嘴脸,她就手痒痒,真的是忍不住了!“燕姐姐,你先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教训一下那家伙,很快就回来。”说完,她身手敏捷地一翻身。瞬间人已在中庭台上了。
燕可风有些吃惊地怔了一下!原来这位小女孩练过功夫。
“燕可龙!你还不赶紧放了那位姑娘!”石萱大声命令他,若非必要,她是绝
“你这个毛头小子是谁啊?竟敢管本少爷的闲事!”燕可龙醉醺醺地瞪着眼前这个唇红齿白的美少年,他觉得很眼熟,但又搞不清他是谁。
“我是谁?”石萱头一抬,骄傲地哼笑道:“上次我才在太白居教训过你一顿,想不到你这么快就忘啦?”
“太白居?”燕可龙眯起眼睛努力地想着,酒精使他的脑袋昏昏沉沉,根本想不出什么。
“少爷,
经张三一提醒,燕可龙终于恍然大悟,顿时满脸酒红的俊脸全刷了下来!
“又是她这个个臭丫头!上次的事,本少爷还没有找你算帐,想不到你还敢来惹我?”燕可龙恶声恶气地朝她咬牙道,酒意已醒了五分。
一个月前,也同今天的情况差不多,燕可龙和他几个酒肉朋友在太白居喝酒。
在太白居的对面有家胭脂店,是一位寡妇开的,这位寡妇有个女儿生得十分俏丽,芳名彩瑶。那天彩瑶的母亲正好有事外出,由她看守店面招呼客人;当时她正在招呼石萱,谁知燕可龙一行人却一身酒臭地闪进来调戏她们两人,甚至还强拉着彩瑶到太白居,要她伺候他们几位大爷喝酒享乐。
而石萱的性子较刚烈,又嫉恶如仇哪能容许地们如此放肆?当下在大街上将他们那几个不学无术好吃懒的纨绔子弟修理了一顿后来还闹到衙门去,结果害得燕可龙和他那几个酒肉朋友被谢大人以调戏良家妇女的罪名重打了三十大板。
从此以后,石萱就和他们结下不解之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