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于仁豪都看不顺眼,赚东嫌西的,像今天的咖啡,她又不是故意的,至少不是故意害她老爸的,他干什么用那种审犯人的眼光看她?
“什么事?”于仁豪又随口问了一句。
“要你管!”冷煜很小声很小声的咕哝着。
“你说什么?”于仁豪假装没听见。
冷煜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不屑的说出向晚对她特训的上班族礼貌场面话…上司永远是对的,不管他多白痴。
“我说,我想效法襄理的精神,为公司鞠躬尽瘁。”她在心里还暗加了句,不过是要你自己去死而后已,我可不奉陪。
“是吗?那我可要好好的教你,免得你认为在我这里学不到东西,这样好了,从明天开始,你就跟我一样八点下班好了,我会吩咐会计室给你算加班费的。”正如于仁豪所想的,冷煜的脸马上“当”下来。
她的抗议被于仁豪的一句话给堵住了“你不用太感谢我,这年头这么好学的人不多了,好了,就这样决定了。对了!你不是还有事要做?”
“没有了。”冷煜在心底用言语把于仁豪杀了千万次,什么叫自掘坟墓?涔煜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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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女人到彭龄家集合,一边吃饭一边抬杠。
“冷煜,怎么你脸臭臭的?”向晚看冷煜面色不善,便询问她。
“她一定是上厕所没冲水,所姒才会臭臭的。”沈远帮她回答。
“照我看,她一定被那个上司气的。”彭龄作了结论。
冷煜看着好友们你一言,我一句,她一段的替自己作心理分析,差点跳到桌上“请”求她们闭嘴,还自己一个干净的空间。
“喏,这是止泻的草葯,你拿回去用小火煎成一碗,分三次喝完,饭前喝,禁酒,不然可能会有反效果。”沈远去了包草葯给她。
“沈远,你怎么不干脆去念中医,念什么体专?”向晚看着沈远钜细靡遗的一一指点冷煜葯的用法,好奇的问。
“没办法,她和我一样要继承家业,不然远远她老爸怎肯让她念书?老早把她嫁给她家其中一个大师,把沈氏国术绾发扬光大。”彭龄叹了口气。
“幸好我还有个老弟!”向晚吐吐舌头,她家那间旅行杜就由她那个仍在念小学的老弟向朝继承,哈!
“真不想做了。”冷煜想打退堂鼓。
这句话引来三个女人的围攻“你不想做了?这句话你说得出口?”三人同声谴责。
“我只是说说而已,你们干什么那么紧张?”冷煜不安的搓着手。
“你老是这样才会一事无成,还没做就想放弃!”向晚不悦的说,帮冷煜补习了老半天“上班朕基本礼貌”可不能就这样让这个实验品逃走,想试试她做不到的事,冷煜是不是可以做得到。
“对嘛!你不是想要整你的上司,什么都没整到,就想走人,那我教你的岂不白费,不行、不行!”彭龄点了冷煜额头一记,开玩笑,她不传之秘已经传授冷煜一招半式,没有整到人,冷煜是无所谓,但她这个师父的脸往哪摆?
“如果不想做就不要做好了。”天外飞来一句,出自沈远之口。
冷煜以为侠女沈远要主持正义,以期待崇拜的眼光看着她。彭龄和向晚则是停下来听沈远怎么说。
好整以暇的吞了口茶,清了喉咙,沈远才以她柔柔嗓音娓娓道来。
“朽木不可雕也,没听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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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成为烂木头,冷煜第二天还是乖乖的去上班。
“早!”对周清平懒洋洋的打了个招呼,冷煜走进襄理室。
只见襄理室的沙发上,坐着一对吻得难分难舍的男女,却因为她的出现而突然分开,哇!大清早就有这种场面可看,乖乖不得了!
“不用管我,你们继续。”冷煜闲闲的说,她斜瞄一眼,男主角当然是我们于大襄理,女的…没看过,不愧是猩猩,连选女人都那么没品味!冷煜有黯不高兴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