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瞧。
他待她一向如仇人,这会儿如果她扮得不像,让他认出她是谁,那么她的下场,她可以想像。
“有幸?”他慌了。“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过来?”
“我怕。”她说。
“怕什么?”
“怕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怎么了?”
“你真看不见了?”
她怕他眼睛瞎了是假,怕他精明地一眼就看穿她的伪装是真。
但,梁景光却以为她是在为他的眼睛而担心受怕。
“放心,我会好的,我不会一辈子都是这个模样。你过来,让我摸摸你。”他的手找寻着她。
有希却还是不过去。
氨自拼不下去了,只好硬着头皮把有希往梁景光的方向推。
有希猛地被推到梁景光跟前去,她吓了一跳。
“我…”她想往后退去。
“我抓到你了。”梁景光却先他一步,将她抱个满怀。“你好香,我好想念你的味道。”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嗅着她纯净的体香。
“你换香水了?”
“没、没有。”
“你以前不是这个味道。”他说。
有希听了,心里无限凄楚。
其实她一直是这个味道,只是结婚五年来,他抱都没抱过她一次,所以当然不知道属于她的香味是什么样的味道。
“我好不好闻?”她问,心里有股期待,希望他脑葡定她。
他笑了,说:“好闻。”
“那跟以前比呢?是现在好闻,还是以前好闻?”
“都好闻。”
“不行,你得选一个。”
有希硬要跟有幸比较,虽然她心里十分清楚,如果他眼睛看得见,那么他的心不会被她的声音给蒙蔽。他会视她如鄙屣,告诉她,她不配跟有幸比较。
“现在好闻。”他哄她。
“真的?”
“真的。要不,我又怎么会闷着头贪恋着,怎么都不抬头?”他的嘴顺势地啃咬她细嫩的颈子。
有希吓了一跳。
“你、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他嗤地一笑。“当然是想要你。”
“这里还有别人在,你别这样!”他让她羞死人了。
有希将头埋进他的胸膛里,看都不敢看副总一眼。
她这模样让人看了,都不知道要把她想成什么了。
“你别这样。”
“怎么,害羞了?”
他直朝着她的耳窝吹气,那股热窜进有希的耳窝、心坎,她心乱糟糟的,还有一股她所不熟悉的感觉在她体内乱窜。
有希不安地蠕动着。
她的娇态令梁景光更加兴奋。
“文相,出去。”他赶人了。
氨总…沈文相识相的出去了。
外人前脚才走,梁景光的手就探入她的大腿内侧。
“你别这样。”
有希夹紧双腿,不让他再往里侵入。
“外人都走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这里是医院。”
“没我允许,不会有人进来。”
“可是你还病着…”
“我是瞎了,不是无能。”
他霸气地撩起她的裙摆,手指探入…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热情。”他欣喜她的反应,用牙齿挑开她的衣扣,含住她胸前的花蕾。
他那么挑逗,有希的心口像是爬满了千万只蚂蚁似的,又痒又痛。
她一直渴望他爱她,所以打从嫁给他之后,她就随时准备成为他的人。
可惜的是,他心不在她身上,所以到如今,她还是保有完璧之身。
现在,他的手指入侵她从未让人开发过的领地,但,她不怨他,因为让自己成为他的人,是她这一辈子的想望。
她嫁给他五年了,一直希望他这么做。
有希的脚环在他腰间。
他再加入一指,那种滋味称不上舒服,有希退开了身子。
“你不是有幸。”梁景光察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