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对于他的接受度水涨船高,似乎也因而很放心将她交给他,让她感觉彼此之间愈来愈像那么回事了。
“要不是怕消息走漏,我们本来想跟着你们去法国静养的,也好让你就近照顾和检查,只可惜这样动作太大,怕对方因而采取什么行动,那就太不划算了。”
乔峻对于这种情况似乎无能为力,这是很罕见的表情,赵贝茹则在病床上同时对此流露着几许无奈神情。
“是这样的。”同来探梘的赵君吟怕他不清楚其中缘由,特别向他解释了一番。
“反正现在你也不是外人了,告诉你应该无妨,由于有人在暗中觊觎赵家的产业,这一年来对于我们百般騒扰,处心积虑想让我们无法顺利继承父亲遗下的庞大财产,连乔峻当初都是受雇来找我们麻烦的,所以我们在没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行事只能尽量收敛、低调些。”
“可是我已经改过自新了!”乔峻竟红着睑抗议“只可惜连景福会这么庞大的势力,都对他莫可奈何,就连对方的身分都查不出,真是丢脸…”
当然查不出,因为对方根本就是美国的大人物!
夏莱尔听他一说,马上将所有事情统统串连起来,加上之前向赵婷芳侧面打听的消息,他发现如果将此事揭露,这可能会是史上最秘密的一次遗产侵占阴谋,不仅牵扯深广,且内情绝不单纯。
“你们姐妹有没有想过说不定伯父、伯母根本不是意外坠机身亡的?”夏莱尔看似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他得试探所有人的反应,尤其是乔峻的。
“啊!我和大姐从来没有想过这个。”赵君吟猛然觉醒,她一直将父母的死因归咎于意外,众人的目光焦点也不曾离开过遗产的处理上,但是夏莱尔一提醒,却马上让大家正视这种可能性,也同时勾起了赵家人记忆犹新的丧亲之痛。
“可恨哪!如果爸和妈真的是因此而被人设计陷害,那就太不值得了。”赵婷芳说着,难忍的泪水便开始决堤不止。
夏莱尔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观察着,赵婷芳在他的印象中一向坚强,但这已是他第二次见到她哭了。
砰!乔峻的动作吓了众人一大跳,他咬牙切齿的以掌击拳,充分显示出心中的愤怒“混蛋家伙!如果让我逮到你是谁,我一定要你拿命来赔!”
赵贝茹虽然平时早就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气息仍虚、大病初愈的她,仍然难忍心中悲痛,躺在床上微微颤抖着,大夥看到了马上围上去低声安慰,要她好好保重身体。
夏莱尔摇摇头,他非常确定这时绝对不是说出对方身分的恰当时机,当下决定瞒着他们,回去之后再好好思考如何妥善解决此事。
“事情总会有转机的。”他开口“让赵贝茹的身体好起来,就是你们该走的第一步,以后就算找不出对方是谁,或是明知是谁却无能为力,也终究不至于在损失钱财之外失去更多。”
“你的说法未免太过悲观了吧!”乔峻直觉他对于不乐观的预测似乎过分笃定了些,不禁浓眉直皱。
夏莱尔瞟瞟大家,发现其他人明显的也有同感,他只得眼珠一转,尴尬的补充一句“不管什么事,总要先作最坏打算嘛!”
对于他的说法,其他人或许能接受几分,但已经相当熟知他为人的赵婷芳却直觉有异,只是当场没点破,等到谈话结束之后,才趁着两人独处时状似不经意的和他“随便聊聊”
“你好像对这件事有不同看法。”赵婷芳玩弄着手上的安全带,瞄着坐在驾驶座上、看似专心开车的他。“瞒不了我的。你刚才一定有话没说完。”
“你什么时候又变成心理医生啦!”夏莱尔目不斜视的看向前方,语气则相当轻松。
“别回避我的问题。”赵婷芳竞有些急了,她此时没有开玩笑的心情“你必然知道什么,虽然我无从得知为何你会知道。”
“原来我这么藏不住心事啊!”夏莱尔趁红灯转头凝视她,眨眨眼示意她可以稍微放轻松一些“你最近都跟在我身边进进出出,是否有观察到哪些异状?”
他竟然考她。
赵婷芳凝神回想,这几天她确实和他形影不离,连睡觉都在同一张床上,若说他有什么不对劲,她应该都可以察觉得到才对…
“除了你竟然都没有在晚上乘机欺负我之外,我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