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他没发现骆铃一脸想躲的样子。
“伯父不知道,而家父也还不知道。”展昱表示双方父母都不知道,很公平的事,所以不能生气。
“你们是私订终身,还是担心婚事被反对,找府衙大人来当说客?”骆大毅还没弄懂情况。
“骆伯父,展昱破了淫贼案,所以府衙大人很高兴,又知道他和令干金相恋,所以提议要主婚。”伴日打断骆大毅的猜测。
“这样啊!阿铃,你的脖子怎么受伤了,撞到哪里,快点让我看看。”粗心大意的骆大毅总算注意到骆铃的伤痕。
如果骆铃能冷静一些,如果她能够装傻,如果她的脸皮不要太薄…也许她父亲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乖乖的女儿被吃了。
骆铃脸红了起来,低下头不敢回答,忸怩得和新嫁娘一样。
“小子,你…”骆大毅恍然大悟地跳起来,指着展昱。
“我要了她。”展昱坦白地承认。
“要得!她有没有想杀了你?”令人惊讶的,骆大毅竟然哈哈大笑,还问女儿的反应。
“差点没命。”展昱对骆铃眨眨眼,邪笑的暗示很明显,羞得骆铃只好抱住脸冲回房间。
“快点办喜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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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不想破坏骆铃的喜事,因为她是她的朋友,再生气也得忍到骆铃出阁为止,所以水仙忍了下来。
伴日不笨,他发现水仙的异状,他想问明白她在生什么气,但是水仙躲着他,不给他弄清楚的机会,以陪伴新嫁娘的名义搬到骆家去住,让他无法和她说话,即使找到机会,也被她三言两语给赶回来。
不过没关系,伴日下急,骆铃今天出阁,再来多的是时间来搞懂水仙到底在想什么。
水仙没有参加喜宴,她觉得心意已经到了,该是做了结的时候。
她不必回头也知道,当她离开骆家,前脚踏入云宅,伴日也会回来,她自顾地进入房间,动手将她的东西收拾起来。
“水仙,你想做什么?”伴日见她在收拾细软,真的被吓到,急忙抢下她手中的包袱。
天啊!他到底做了什么事了?让水仙想离他而去。
“好啊!你想提就让你提。”水仙也不和他抢,转身走出房间。
“水仙,你要去哪里?”伴日拉住她的手。
“放手,跟我走就知道。”水仙没好脸色给他看。
既然可以相随,伴日也不问,随着她走出云宅。
“路上她沉默地走着,伴日不时地偷瞧她,她凝重的脸色让他心惊,这种心惊和失去她是一样的感觉。
眼前出现一栋富丽堂皇的宅邸,伴日知道这里属于皇家产业,拉住水仙的手臂说:“前面不能走。”
“放手!”水仙甩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伴日叹口气,如果她想坐牢,也罢!他只好奉陪到底,两个人关在牢里当一对苦命鸳鸯…如果这是她想要的话。
门口的守卫见有人前来,正想喝止,待一看清她的脸孔,吓得朝里面大叫:“皇姑婆回来了。”
皇姑婆?她是皇姑婆?
没等伴日清醒,宅邸里冲出一大群人跪满地,齐声:“恭迎皇姑婆。”
“水仙,这是怎么回事?”伴日捉住她的手臂,这次不管她怎么甩,他也不放手,因为他知道,只要他放手,他将失去她。
“我就是你千方百计逃家、不想娶的又老又恐怖的老枝枯叶。”水仙怨怼地说,趁他失神,挣脱他的手,走入别宫。
伴日不死心,每天清晨即站在别宫门口等,直到月上楼台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去。
不知是水仙不知道,还是她尚在气头上,伴日的等待毫无结果。
门口的守卫看在他是破案英雄,又是逃旨驸马的分上,不敢赶他走,当然也不敢放他进去搜索别宫找皇姑婆,只好每天同情的望着他,心里庆幸惹到皇姑婆的人不是他。
这种等待也会有结束的一天,这天,伴日依然一大早的来到别宫门口,对着守卫苦笑,每日一问:“皇姑婆愿意见我了吗?”
守卫同情一笑,奉旨他不能说话,只有摇着头没有回答,伴日死心地站在一旁等,他相信,这种毅力一定可以感动水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