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不高兴。爸妈也太不像话了,竟然一听说有人要保护女儿,就乐得把她的行李扔出家门,然后就这样不管她的死活了。
虽说住进耿宅是为了保护她,可是宁天童却觉得自己和被软禁没什么两样。
她闷得发慌!整天和耿老头大眼瞪小眼,也实在不是办法,她只好自告奋勇去整理那个荒废已久的花圃。
随着相处时日的增加,她发觉其实任书境并不是她原先以为的那种无理取闹的捣蛋鬼,他只是精力无处发泄而已,所以为了避免他一天到晚往电动玩具店里钻,她开始拖着这个小表头一起种花、种菜,接触一下植物,看他的心境是不是也能跟着澄清起来。
“密医!你自己老爱弄得脏兮兮,可别拖着书书一起。”
那个老顽固又在吼叫了,她才不理他,要是整天和那个老骨董在一起,心才真的会变邪了。
雹武雄看着仍不理会他的一大一小,无可奈何地回到屋里,这宝贝孙子竟然也懂得喜新厌旧,自从有了天童老师就再也不肯陪他下棋、聊天了,实在是…胳臂向外弯、吃里扒外的家伙!
“小境。”宁天童现在已改口唤他的小名。
“我只是在浇水,没有乱采、乱拔。”任书境急忙澄清,免得她又要误会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专门揠苗助长,与花儿过不去的种种劣行了。
“我知道。我只是想问你…你爸爸通常都多久才来这里一次?”宁天童小心斟酌字句,为了避免小孩胡思乱联想,她故作不甚在意的问。她实在太想念他…他的伤了。
任书境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确定,他和外公住久了,爸爸又经常个把个月不来看他,虽然会想念,但也已经习惯了。
“你一点也不想他吗?”其实是她自己太想念他了,尤其是知道他没有老婆以后,心中的情愫就益发不可抑制的快速成长。
“想啊,可是爸爸一直很忙,所以我不敢打电话吵他。”任书境偏着头回答。想起父亲不顾危险,英勇救回老师的那一幕,他的脸上净是对父亲的崇拜。
“胡说,你是他的亲生儿子,儿子找爸爸是天经地义的事,哪有什么吵不吵的?”宁天童想煽动他利用亲情把她朝思暮想的人给唤回来。
“真的吗?爸爸不会说我好吵吗?”任书境一脸天真的问。
“就算会,那又怎么样?你爸爸那么疼你,就算你烦死他,他眉头也不会皱一下的。”因为她和逃邝从小就是这样烦她爸爸的,任立允既是个好爸爸,当然不会觉得孩很烦。嗯,就让小境去打电话叫任立允回来吃晚餐好了。
“真的吗?”任书境扯着宁天童的裙摆,想多得到一点保证。
“喂,你很奇怪喔!平常调皮捣蛋的胆子到哪里去了?”她点着他的额头,继续开导他“他是你爸爸她,又不是你外公,你连你外公都不怕了,还担心你爸爸嫌你烦。”
闻言,任书境一喜,脸上露出个超级大笑容“老师,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很喜欢你?”
“小马屁精!”这小表什么时候嘴巴也沾了蜜糖,宁天童才不吃他这一套呢。
“你不相信我呀?”他突然抱住她的大腿,将浇花水管枪甩到地上。
“小马屁精,少对我甜言蜜语,没有用的啦。”宁天童笑着把将水龙头关紧,免得一地潮湿。
“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你,我长大要娶你!”任书境扯着喉咙对天宣誓。
宁天童的笑容马上僵在脸上“嗄?”
“老师你是不是太高兴了?”任书境用力拥住她,宁天童一个踉跄,一大一小便跌到草坪上,但是她仍没回过神来。
“看来你们相处得很好。”任立允突然出现,打搅了跌在草坪上心思迥异的两人。任书境首先回首看向父亲。
“爸!”他开心的朝他招手。
“说什么这么高兴?”任立允的眼睛依然停留在宁天童的身上,不解的看着她脸上羞赧的红潮。这可真是奇怪了,一向行事大胆的天童竟然和一个小男孩讲话讲到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