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大气也不敢出。
独自在床边坐了几分钟,她的眼睛转了转,按住自己的肩膀,小声抱怨“肩膀好痛。”
康远铭喝酒的动作顿住,放下酒杯,起身走回她身边“怎么回事?”
“在书房里动也不动地坐了一整天,捧着手册读,又抄写了好多遍,肩膀酸得抬下起来啦!”
“把身子转过去。”
她乖乖地转过身去,他站在她的背后,捏了捏她僵硬的肩胛。
“是这里酸痛?”
“是下面一点…再左边一点…啊啊!就是这里!”
他轻柔地捏着她的肩膀肌肉“现在有没有好点?”
她舒服地眯了眼睛,发出猫咪似的满意咕哝“很舒服…对,就是这里,用大点力…远铭,我问你…”“嗯?”
“什么时候我才可以不要再学这些有的没的手册?才一天时间,我已经受够了…”
“等你自觉可以遵守手册上面内容的时候。”
“什么嘛,我不要学了!”
“一定要学。”
斩钉截铁的拒绝,让方雅洛的肩膀僵硬了一下。她转过身来,面对面地仰视着眼前的男人。
“我在你身边…是不是让你觉得很丢脸?很失礼?完全不像那些千金小姐们大方得体?”
他看了她一眼“你现在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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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缩到床角,用被子蒙住头。
第二天,方雅洛的心情持续保持低落状态,挨了无数戒尺。
到了晚上,辛婶因为头痛提前休息,换成康远铭抓着戒尺,在批阅卷宗的同时,兼听方雅洛大声朗读《淑女手册》。
“《淑女手册》第三条,拍摄男人裸照,括弧,包括半裸照…”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目光情不自禁地往康远铭的身上瞄。
他头也不抬,直接抓过手边的戒尺,啪,清脆响亮地敲中她的…臀部。
“哇!“
她捂着屁股跳起来。“痛痛痛!痛啊!”她含泪怒视着他“你、你怎么可以打…那个地方?!”
他握着戒尺,镇定地说:“你比较倾向于继续打手背?没问题,我不介意。”
她哀怨地看了看还没有消肿的馒头手背“还是…打屁股吧!”
又一天的淑女教程,在断断续续的朗读声中结束。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方雅洛越想越觉得自己这几天过得悲惨,简直是暗无天日。
太过分了,情人之间有打屁股的吗?
什么淑女教程、《淑女手册》,他不过是存心报复她拍他裸照,呜呜…
这种悲惨的生活不能继续下去了,她一定要想办法,争取正常的情人待遇。
康远铭正在浴室里。耳朵听着哗哗的流水声,方雅洛的大眼睛在卧室里转来转去,最后定在阳台外的窗户上。
两年前的那个晚上,她就是从那里跳下去逃走的,如果再来一次的话…
她掏出手机,用被子蒙住头,在黑暗里,拨通了电话。
“喂,小满,是我!小寒哥人在台湾吗?…在?太好了,你帮我联络他,能不能把我从康家里偷出去?价钱不要开太高就好。呃,我不是和远铭吵架了,也不是床上配合出了问题…你不要乱讲,他没有虐待我啦!可是、可是,他对待我根本不像对待女朋友的态度,逼我背一些乱七八糟的淑女教条,还用戒尺打我的屁股,我才不要这样奇怪的同居方式啦!听我说,我想试着争取和他…”
三天后的早晨。
按照这些日子来的惯例,辛婶于九点整敲响主卧室的房门。
耐心等候了足足十五分钟,房里始终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感觉到异样,她强行打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