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看看他,又看看康远铭,一张小脸倏地通红。
“这个…我还没有准备好…”“不急、不急,给你们一年的时间努力,一年以后我要是还抱不到孙子,你们可是要受罚喽!”他哈哈大笑地走远了。
心情愉快,步伐豪迈,颇有几分当年雄风。
康远铭感觉怀里的身体在达抖,安慰地拍了拍她“老头人不错,你不用怕他,如果真的不想要孩子,我也尊重你的意愿。”
她惊讶地说:“我很喜欢老爷子,也很喜欢孩子啊!”“那你为什么在发抖?”
“我没有在发抖啊。”
“还说没有?你看,你的衣服都在抖…”
他突然住了嘴,若有所悟,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果然!今天一直痒痒的手指,在半空中屈伸几次,终于还是忍耐不住,重重地敲上她的脑门。
“你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额头烫得像火烧!”
“咦?发烧了?我只是以为穿了湿衣服,所以一直很冷…”
接过善体上意的辛婶所准备的一床厚厚的毯子,他不由分说的将她裹住。
康远铭抱起人形毛毛虫,吩咐辛婶“打电话请医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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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叠的手册,在方雅洛面前回旋飞舞。
辛婶举着戒尺,森森冷笑“朗读三遍!抄写五遍!”
“太多了,抄不完啊!”她惨叫。
“抄不完这些手册,你就拿不到‘天枢’。”眼前画面突然转变,辛婶的手里多了一串湛蓝的宝石项链,美丽有如夜幕星空。
“‘天枢’是康家的传家之宝,传媳不传女!”
“给我给我!”她一把抢过项链,想要起身逃跑,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移动,只能坐在黑色的大书桌后面,眼睁睁看着手册铺天盖地的围罩住她。
“哇啊!”方雅洛从恶梦中惊醒过来。
铺天盖地的手册消失了。她擦了擦冷汗,从床上坐起身。
脖子上传来沉甸甸的感觉,她低下头,看见蓝宝石在胸前熠熠闪光。
她隐约有个印象,这项链是康家传媳不传女的宝物…是梦吗?
轻微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一只手探上她的额头。
“热度退下去了。”康愿铭满意的说,把她按回床上“病还没有好,不要乱动。”
她急忙伸手扯住他。
“远铭,我作了一个梦。”
她托起胸前的蓝宝石“梦里有人告诉我,说这个‘天枢’是康家的传家之宝,只有康家媳妇才可以配戴的…哈哈哈,这个梦是不是很荒谬?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有这种玩意儿。”
他笑了笑“听起来确实很荒谬。”
方雅洛的肩膀垂下去,喃喃的说:“果然是在作萝梦…”
“不过现实往往就是这么荒谬。”他把被子往上拢了拢,盖住她的肩膀。“历代康家当家的娶妻时,如果没有‘天枢’为凭证,并且被各大执事认同的话,即使是法律认可的婚姻,也是不被康家人承认的。”
她当埸傻眼。“怎么会?”
“没办法,康家太大了。台湾的本家,日本、东南亚以及欧洲的分支,很多同辈人可能一辈子都没有见过面,为避免争议,不知道是哪个祖先定下规矩,只认信物不认人。”
他在她身边坐下来“思静的父母常年就是因为没有得到各大执事的认可,虽然注册结婚,却始终不被康家承认,他只能跟随母姓。”
韩思静的父亲也就是康远铭的伯父,原本是康家上一代的当家,却为了捍卫爱情毅然辞退当家职务,当时康老爷子收回‘天枢’,直到在康家第三代中选定继承人,才又将‘天枢’转交孙子,而韩思静的出生在当年虽不被祝福,这些年来他凭借自己的才干也逐渐获得康老爷子的赏识,终究是血亲,加上他的能力也的确不在康远铭之下,现在他在康家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方雅洛的嘴巴已张开成O形。
“那、那我们有没有得到承认?”
康远铭看了她一眼“你说呢?”
“昨天没有人反对…就是认可了,对不对?”她小心翼翼地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