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更像中世纪流传下来的油画中的英俊骑士。
车子就停在后院外,两人一起走近,就看见几名穿着红黄两色僧袍的喇嘛从车旁的一棵大树后走出来。
“枢机主教阁下,请留步!”
看见不想看见的人,凌云的脸色微微一僵。
随之回复过来,取下太阳眼镜,挂在黑色大衣的前襟,他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迎上前。
“啊!原来是嘉木样活佛和哲布尊丹巴活佛,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两位,真是令人惊喜的巧遇!”
虚情假意!
我们已经在教堂外等了三天了!
若不是我们聪明,躲在这里等你,只怕连你的影子都见不到!
站在后面的三名年轻喇嘛,在心中暗暗叫骂,恨不得将话当面说出来。
幸好,被指名的两位密宗活佛涵养极好,听见凌云的话,只是露出微笑,向他合十。
“枢机主教阁下,我们希望可以与你谈一谈。”
“我也很想与两位详谈,可惜,我今天另有要事,或者下次吧!”凌云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转身便要上车。
两名已经白发苍苍的活佛,不为所动,分别前行两步,巧妙地挡住凌云去路。
“不会打搅阁下很久,我们只希望继续上次未完的话题,请阁下归还我们密宗的秘宝。”
“一个月前,我已经说得很清楚,降魔金刚杵只会交给密宗活佛。”见他两人挡在身前,凌云不悦地压下眉头。
“我们就是。”两名活佛同声回答。
“两位别说笑了!你们应该心知肚明,我指的是『活佛如来』,只要你们可以将他请出来,降魔金刚杵双手奉上!”嘲弄地勾起唇角,凌云越过他们再次向汽车走去。
听他刻意提起密宗的最大耻辱,两位活佛纵使涵养再好,此时也不免脸有愠色,看着他目中无人的背影,站在左边的嘉木样活佛脸色一沉,伸手便要将他扯回来。
指尖还未碰上凌云身体,一直守候在旁的法西斯就以惊人的速度介入两人之间。在明亮的光芒下,银发化成一团耀目光晕,浅棕色的绒大衣翻飞如云,右手闪电一扬,雷射枪的枪口已抵在嘉木样活佛额前。
嘉木样活佛登时不敢动弹,他虽有佛法护身,但始终是一个人,被如此近距离枪击,必死无疑。
眼见同伴遇险,另一位哲布尊丹巴活佛想也不想,左右双臂同伸,十指如勾,便向法西斯双肩抓去,脑后生风,夹带无坚不摧的灵力,法西斯知道厉害,左手抓着嘉木样活佛的右手,身子与枪口围着他溜溜地转了半圈,利落地闪到他的身后。
嘉木样活佛又惊又气,虽有心反抗,但无奈法西斯的枪口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他的头颅,只得任法西斯摆布。
惊见同伴成了盾牌,哲布尊丹巴活佛大吃一惊,慌忙收爪,十指硬生生地僵在半空,容色狼狈。
此时正是反击的大好良机,但法西斯生性厚道,而且心知此次的事情是凌云理亏在先,所以,他只是看着哲布尊丹巴活佛,没有动作。
待哲布尊丹巴活佛退后,法西斯把枪放下,对两人说一声。“抱歉!”便向汽车走去。
两名活佛虽然还是忿忿不平,但也知道刚才是他手下留情,一时间,实在没有面子上前阻挠,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汽车绝尘而去。
将汽车的自动导航系统开启后,法西斯对凌云说。“凌,这样做似乎不太好。”
凌云就坐在驾驶席左边,双眼放远看着窗外的风景,同时用不经意的语气反问。“有什么不好?”
“降魔金刚杵是密宗之物。”
“你错了!”凌云对着他摇一摇手指。“降魔金刚杵在五百年前已经属于梵蒂冈。”
五百年前,西藏政变,流亡海外的达赖活佛为求美国政府庇护,亲手将降魔金刚杵交出,而当时的美国总统在事后则将降魔金刚杵送给梵蒂冈,作为当时的教宗本笃十八世的继位贺礼。
这个典故法西斯当然知道,但是,他依然摇头。
“凌,无论说得再冠冕堂皇,始终无法掩饰事实,降魔金刚杵是密宗之物,而且,教宗也希望我们归还。”
“法西斯,其实,在接过降魔金刚杵之后,我心中就有个主意。”掌心轻轻扫过放在膝上的银盒,凌云沉默片刻后,才接下去说。“降魔金刚杵是赫赫有名的灭魔神器,只要有它在手,再加上你手上的圣剑,我手上所罗门之权戒,这世上的魔物都不是我们的对手,要消灭牠们根本就是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