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谠嘴亲得好热。”
“珍妹!”
“嗯!我羞得正要缩回头,珍小姐看到我,她居然推开朱公子,招手叫住我!”
“哦!然后呢?”
“她跑近窗口想问我话,我小声叫她,等会来小姐房里,别让任何人知道。”
“嗯,办得好!”“我担心珍小姐口没遮拦,要是…”
“没关系。”江嫣呼了一口气。“只要确定爹的意思…看样子,八珍做得不错…等她来就知道了。”
晚膳过后,江珍果然来了,她脸带喜意,比起平常,似乎漂亮多了。
江嫣问一,她回十,当下将她和朱公子的状况,和盘托出,连带的,也把江炳聪和夫人去见朱公子的情形说出。
江嫣听得松了口大气。“珍妹,恭喜你,嫁个如意郎君。”
“还好啦!还算差强人意。可是比不上皇甫南…咦?你的南哥呢?”
“回去了。”江嫣黯然回答。
“回哪去?还会再来找你吗?”
想了想,江嫣觉得不宜泄露明日清晨之事,便说:“不知道,大概…会吧。”
“姐!我得感谢你,都是你帮忙我。”
“哪里,应该说,你命好,跟朱公子是一对儿,他对你好吧?”
“嗯!”江珍点头。“敢对我不好,我就让他好看!”
在一旁吃吃笑着的小春,岔口问:“怎么好看?”
“我…我饶不了他!姐,他好像很怕我耶!”
“夫妻要相互尊重。”
“像他这种人,只有我治得了他!”说着,江珍舞动衣袖。
“怎么治?用嘴巴治?”小春糗她。
“哎呀!你偷看人家,还笑,姐!你看她…”
怀着心事的江嫣,无心跟江珍说笑、打诨,推言想早点睡,打发了江珍。
接着,江嫣打理出一只小包袱,里面装满她的首饰、积存的私蓄。
“小姐,你这是?”
“你什么都没看到,嗯。”“你…你想走?小姐!”小春眼眶红了。
“暂时离开!”江嫣故作轻松地。“我还会回来。记住!你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
点点头,小春拭去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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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破晓,一夜不曾睡好的江嫣,看一眼打地铺的小春。她悄然下床,拎着小包袱,打开房门一看,登时凉了半截。
奉命看守她的人,一字排开,就坐在房门口地上打盹,恰巧堵死了出路。
别说小心,根本就是寸步难移,走不出房门。
正自犹豫之际,其中一人头一歪,碰醒隔壁的人,这人揉揉眼,转头,发现了江嫣,慌得他马上叫醒所有的人。
“让开!”江嫣说。
“小姐!你走了,我们也别想活!”
小春被吵醒,慌措的跟住江嫣,她不敢劝话,只是苦着脸。
江嫣坚持要走,其中一人看拦不住小姐,飞奔去报告知府。
炳聪和王氏被惊动,赶来江嫣房间,少不了一顿漫骂、苦劝。
江嫣看是走不成了,急得几乎崩溃,偏又无法可想,面对爹娘的责备,她严冷着小脸,躺在床上,不理不睬。
骂了一阵,炳聪交代小春等人,绝不能让小姐独自一人,便偕王氏退出去。
一整天,江嫣茶不思、饭不想,随着时间的过去,她由焦躁、而惶乱、终至绝望…
夜色已笼罩大地,而皇甫南竟渺无消息。
江嫣心中异常矛盾,既希望南哥来救她;又担忧南哥的安危。
晚膳时,炳聪夫妇又来看江嫣,软硬兼施,加上晓以大义,就是问不出毒龙寨地点。
江嫣一概缄默对之,炳聪气得哇哇大叫:“别以为他真的喜欢你!还不是看上你是官小姐!贼窟小毛贼,不讲仁义的啦!你别空想人家,他不会来了,万一要来了呢!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骂了一阵,夫妇俩走了,江嫣也不吃晚膳,躺在床上,让泪无声的流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