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张开的腿,却不如他预期中的,赶忙合起,还是张得大大地。
他,更火了!
癌贴向她,他扳正她的脸,低头吻住她甜蜜的小嘴。
唔!还好,她没咬他,但却也没反应。
好一会,靳洛突然发现,唐婥紧闭的双眸,竟淌出两串泪珠。
靳洛心中一动,放开她,与她并排躺在床头。
掉还是原姿势躺着,动都不曾动过。
玩一具土塑泥雕的美女,任谁都没兴味!靳洛抓起床侧一条薄被,盖住唐婥。
唐婥这才睁眼,以被掩住自己,下床,向靳洛行跪礼,退下。
“站住!”靳洛突叫道。
唐婥站住脚。
“过来,”
回过身,唐婥依言走近床侧。
靳洛发现,她眼泪扑簌簌的落下。
他心疼她的眼泪,但一咬牙,他宏声道:
“知不知道,你获罪了?”
唐婥摇头,泪如珍珠,纷纷下坠。
“没人敢对我这样,唯独你。”
唐婥跪下来,俯首无言。
靳洛抬头,呼了一口气,这不是他认识的唐婥,他讨厌现在的唐婥,他不明白啊…只要他眼皮一动,没有一个女人不对他投怀送抱、奉承阿谀、笑脸相迎,只要他一开口,就是连皇上也不吝赏赐。
为什么眼前这柔媚的小女人,让他又爱、又气、又无奈。
“起来回话!”
唐婥依言站起,却还是低着螓首,她黑缎似的长发,美得无以复加。
“既然你看不起阿洛的侍卫身份,现在,受到王爷的宠幸,为什么还要哭?”
泪眼圆睁,唐婥错愕的望着靳洛。
“难道不是这样吗?看我,是否满身铜臭味?是否老眼昏花?”靳洛摊着双手。
想笑又不敢,唐婥摇摇头,一副楚楚可怜状,使得靳洛不忍苛责,他皱紧眉心,说:
“难道你进王府之前,已有心上人?告诉我,我可以…”
唐婥依然望住他。
“我可以遣你出府,跟你心上人团聚!”靳洛一横心,快速的说。
唐婥又哭了。
靳洛以为自己说中了,他俊脸喀然彷佛若有失的一黯,烦躁的开口说:
“你别不吭声,否则,我要遣你出府?还是治你罪?”
“我…我…”抖簌着,唐婥说:“我犯了…什么罪?”
“忤逆!”靳洛疾快的说:“不管哪个姑娘,见了本王,无不曲意承欢!极尽讨好!”“可是!那是强权之下的取悦、虚情假意。”唐婥低喃的说。
“大胆!”俊脸一沉,靳洛道:“你不怕触怒我,我会下令杀了你心上人?”
唐婥不响。
靳洛的心,更跌入深渊,枉他府里美女如云,甚至有多少皇亲国戚,想攀他这门亲,偏偏他却看中眼前这…有了意中人的、表面看似柔弱,实则执拗的绝丽女子!
向来刚毅的靳洛,居然为柔媚怯弱的唐婥而动心?
而她…
她心中,想的是别人!
爱的,也是别人!
想到此,靳洛嫉忿交加,胸口似乎充塞着满满的燥热,他要发泄出来,他要…
“上来!”
唐婥再次睁圆美眸,虽不解,还是依言巍颤颤的爬上床。
靳洛看一眼她不盈握的纤腰,忍不住伸手触抚。
“呀…哟…”唐婥欲闪,反而跌仰在床,遮身薄被全敞开来。靳洛乘机拉掉薄被,压住她:
“好好侍候我!我高兴了,或许就遣你出府!”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真的不懂?”靳洛一怔。
“我从没侍候过…”唐婥委委屈屈地低声道。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