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软声道:
“我想求王爷一事。”
“嗯?什么事?”
“我双亲都亡故了,只剩下乳娘一个人。”
“嗯,”靳洛心中一动。“说呀,怎么停了?”
“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我想…想恳求王爷,准她进王府,与我为伴。”
“喔,我还以为是什么大困难事,你的乳娘,我也该尊称她一声,当然没问题!”
“真的?”
唐婥睁回美眸,离开靳洛怀抱,跳下地,向靳洛跪了下去。
“婥儿谢谢王爷!”
“起来!起来!哪来那么多繁文褥礼。”
唐婥起身,投入靳洛怀里,高兴的猛亲他。
“我马上派人去接她,她怎么称呼?”
“唐妈!大家都叫她唐妈!”
“唐妈,她住在哪?”
“离八里亭不远的平安桥!”
靳洛释怀的点点头,地点和小红说的一样!
“可是,王爷派人去,会吓到唐妈!”
“怎么说?”
她曾被冀王府囚禁过,但是,唐婥却转口:
“我唐婥家只是小户人家,没见过官差,我想,明早我先回去告诉她,让她准备收拾东西,改天,王爷再派人去接她!”
“要这么麻烦呀?”
“好吧!就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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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唐婥出府去找唐妈,她告诉唐妈,准备进“广陵王府”的好消息。
辞别唐妈,打发马车自行回王府后,唐婥另外雇了一辆马车,径奔子冀王爷府邸。
听到唐婥求见,子冀忙不迭命人请她进去。
子冀府邸,不若“广陵王府”宽广、高雅,但主人显然是用了心,处处可见装饰豪华、金璧辉煌。
美则美矣,可惜却落于庸俗。
下人奉上茶,就退下去,偌大花厅,静得让人心慌。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唐婥抱置之死地而后生,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夜枭似的笑声,突然狂响…
子冀走了进来。
唐婥收敛起厌恶、不屑的神情,勉力装得平和,盈盈下拜。
“见过王爷。”
“呵!呵!呵!难得!难得!像你这样的大美人,竟肯光临寒舍。”子冀夸张的高举双掌。
“王爷过谦了,这…应该叫金屋。”唐婥环视周遭,尽是金光闪闪的装饰、金器。
“可惜!金屋藏不了你这娇娘,”
唐婥俏脸一冷。
“呵!呵!呵,请…请坐。”
两人皆落座,下人马上奉上茶给子冀,旋即退下。
呷一口茶,子冀神情暧昧地问道:
“美人今天是来看本王?”
“请叫我名字…唐婥。”唐婥不假辞色,冷冷的说。
“唐婥!”子冀轻佻的一挑扫把似浓眉。
“是!小的今天来,有事求王爷。”
“原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
“请王爷将‘青玉龙灯’还给我。”
子冀豺目一瞪,本就凶猛的长相,更形狰狞。
“你胡说什么?我哪来的什么灯?”
唐婥一怔。
“不是李大婶交给您了?”
“李大婶不过是我府中佣妇之一,哪有什么灯交给我?”
唐婥傻了眼,直视着他好一会。
“你想狡赖?”
“敢对本王口出不敬?”
“王爷!唐婥只是个小女子,向来敬重一言九鼎的奇男子,”唐婥神色凛然地。“对那种敢做不敢当、专放冷箭的宵小之辈,只好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