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洛点点头。
“属下根据这几点,想…恳求王爷…”
“嗯?”
“将唐婥姑娘交给属下…”
“大胆!”靳洛用力一拍椅子扶手,扬声道:“你难道不知道她…”
话说一半,靳洛醒悟似讲不下去,她算是王妃?或是他的宠姬?或是小妾?
不!不!不!她还不明不白的沾上子冀…
王常急忙跪下。
“启禀王爷,王子犯法,与民同罪,这是您平常的教诲,属下只是秉公处理。”
靳洛的心,又绞痛了起来。
“况且,‘青玉龙灯’失窃,事关重大,请王爷以大局为重!”
“你在教训我?”
“不敢!王爷!咱们库房内的宝物,向来不轻示于外人,能知道库房内宝物者,只有两种人,一是自己人,二是有心人!”王常振振有辞地辩驳:“若是第二种,只怕对方居心叵测。即使粉身碎骨,属下也要保卫王府的安全!”
“唉!”
“就凭唐婥姑娘能一语道出咱库房宝物的名称,王爷就该让属下询问她!”
“她…让本王关起来了!”
“啊?真有此事?”
“你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王常脸微赤道:
“刚才,属下来见王爷时,在殿外遇到唐婥姑娘,想不到王爷早有先见之明。”
“你退下!”靳洛不想再谈,他需要冷静独处。
“请王爷恩准属下,提问唐婥姑娘!”
“再说吧!”
“龙灯关系到皇上,关系到咱王府的存亡,王爷…”
“我知道!”靳洛烦躁的截口。“这事我会处理,你下去吧!”
轻吸一口气,王常只好退下。
仰靠在椅上,靳洛欲哭无泪,锁紧两道剑眉,他双眼又落入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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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乡,是英雄冢。
戏言成真,教人情何以堪?
几天下来,靳洛睡不着,吃不下,整个人瘦了一圈。
最后,忍不住,他悄悄的去看唐婥。
谁知道…
只见唐婥先是焦躁的踱着方步,接着,停在铁窗口,伸手拉扯铁栏杆。
然后,她走向铁栅门,铁栅门和铁柱一样,纹风不动。
她懊恼的踢一下铁栅!
靳洛忍俊不住,唇边浮起淡笑,心想:
犯了这么重的罪,还不安分。
唐婥皱紧眉心,拉过栅门上大铁链,上面有个铜锁,她拿着锁,另一手由发里抽出一支发钗,将尖端插入锁孔,意图打开铜锁…
由此可证明,她不是一般娇弱的女子!
“没有用!你太小看这只铜锁!”
唐婥吃一惊,放开锁,站定身。
“阿洛!阿洛!是你吧?阿洛!放我出来!”
靳洛走近前。
“你何时供出一切,我就何时放你出来!”
“阿洛!你浪费我太多时间…”
“浪费你和子冀的时间,是吗?”靳洛怒问。
唐婥不响。
靳洛更忿恨了。
“我放了你,你毫不犹豫的,会奔向子冀府邸?”
“我的确是急着去…”
靳洛身形一晃,怒叱:
“住口!你…你这寡廉鲜耻的贱女人!”
“阿洛…”
“不要叫我!不要污了我的耳朵!”
唐婥一张俏脸,惨白中有震惊、有心碎、有各种复杂的情绪…
“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这淫妇、贱人!”
唐婥还是目瞪口呆的,绝然的盯住他。
“以为我不敢!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