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靳洛带走后,子冀估计,靳洛早晚会知悉一切内幕。
子冀忖量,目前,自己绝非靳洛的对手。不提靳洛那一身本领,光有皇上当靠山“广陵王府”的势力,远远超越冀王府太多、太多了!
尤其糟糕的是,他不该让靳洛带走唐婥龙灯的重要窃贼。
他后悔不迭,那天,唐婥自投罗网,就该杀了她,不然也该把她关起来。
他来个抵死不认帐,龙灯之事,就跟他毫无关系,而靳洛也将失窃龙灯而获罪!
后悔已晚,他马上寻思补救之道,那就是…
“冀王爷请起,靳洛受当不起。”
“阿洛表弟!你不肯原谅我,我怎么起来?”
“你负什么荆?请什么罪?”靳洛表情冷肃。
子冀一怔,旋即磕头说:
“唐婥姑娘一定都向你说了,不是吗?她一定唆使你杀我…求求你饶了…”
“住口!”靳洛大喝:“就凭你这句话,该打一百大板!”
子冀慌得大吼:
“不要!阿洛!我是你的表兄!你不体恤我,也该想想,你死去的娘。”
“放肆!这跟我娘什么关系!”
“我…我还没说完,你娘和我娘,是亲姐妹,她们都归天了,我们不是更要互相照应?”
“你还真会扯!”靳洛冷冷一笑。
“我说的是真话!”
“起来!”
“你肯原谅我吗?”
“起来再说。”
子冀奸险的偷笑,站起,马上装上另一副嘴脸。
“你把前因后果,说一遍我听。”
“是!”子冀说的,大致跟唐妈、唐婥说的一样,只是,他略掉之前乍见唐婥,进而逼婚的那一段。
“这么说,你今天负荆请罪,是为了龙灯?”
“是!我真该死,我…”
“龙灯呢?”
“哦!在王府外马车上!”
“怎么不带进来?”
“我马上送进来!”
不一会,精致而亮丽的龙灯,在子冀引领下,被抬进来。
“王常!”
“是!王爷!”
“你检视一下,收回库房去!”
“是!”王常兴奋的大声答话,仔细而谨慎的检查过,欣喜的命人收进去。
“阿洛,我们之间…没事了?我可以走了?”
“我问你,是你派人杀死唐婥老爷、夫人的吗?”
子冀怔然不语,一对鼠目不安的打转。
“说!”
“呃!这…这是误会!唐婥姑娘完全误会了…”
“我叫她出来对质?还有唐妈!”
子冀的脸,顿成猪肝色。
“阿洛!都多久以前的事了,再讲也不清楚。不过,我很想当面向唐婥姑娘、唐妈认错,请她们原谅我…”
“那么,”靳洛徐徐立起身。“你让唐婥老爷、夫人复生!她们一定原谅你!”
“那怎么可能?”
“既然不可能,你又怎能求她们原谅?”靳洛转身大喝:“来人!”
“且慢…”
靳洛侧身一看,是唐婥,小银、小如一人搀一边,步入大殿,唐婥跪下,靳洛扬声道:
“小银,扶唐婥姑娘坐!”
“是。”小银巧妙的不让唐婥跪下,扶她坐到侧面椅子上。
“谢王爷恩典。”唐婥说。
子冀愕然的望着唐婥,等唐婥转望他时,他阴晦的豺眼,忙痹篇。
“冀王爷!你我之间的仇恨,我欲一笔勾销,望你日后好自为之。”
“唐婥姑娘!令尊、令堂之事,我很抱歉,但不是我害的,我并没有下令杀死他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