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聊天,他却那么不解风情,一定是嫌我不够漂亮。”
“所以…你就哭了?因为他不跟你说话?”他还是搞不清楚状况。
“不是,因为我很丑。”臭人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痴呆?年未过三十,就有“老年痴呆症”的前兆。
“可是你刚才不是觉得自己很漂亮吗?”他和妹相差七岁,一定有严重的代沟。杜绍杰为两人的鸡同鸭讲下此结论。
“可是他觉得我很丑。”
“你刚不是说他没说你很丑吗?”
“可是他没跟我说话。”
“所以…你哭是因为他不和你聊天?”绕了一大圈,又回到起点。
“不是,因为我很丑。”这臭人怎么讲不听呢?
“可是他没说你丑,你也不觉得自己丑,我也没说你丑…”
“哎哟!”她头昏脑胀地切断他的话“不和你辩了,就是这样。”
这样是哪样?杜绍杰没敢再问。
“杜哥,你说他为什么不理我?”柳茵只有在失意、低潮时才叫他杜哥。他倒有些醺然。“说不定他是故意这么做来加深你的印象。”他的推测半点根据也没有,只寄望能使她的心情好一些。
“有男生会这么做吗?”
“有。”只不过是些很可悲的男人才会用这种低级手段。
“真的?”那她不丑,反而一样很美罗?
“我是这么认为。”这算不上撒谎吧?他“认为”而不是“确定”
“杜哥你人真好。”人一乐,世界会变得更美好。柳茵冲着他直笑。
“嗯…”他听在耳里,甜在心里,可见这趟台湾行是件好事。“我们出去走一走。”睡意全消,不妨拉妹妹出去散散步,顺便散散心。
“好呀,我们可以顺便到炽狂夜色。”
“什么夜色?”听过高雄澄清湖、寿山等地方,就是不知道有个炽什么夜色的。
***
炽狂夜色,一间处于闹区中的小酒吧。
柳茵拉着杜绍杰,向他解释今晚店里请来一重金属乐团,所以客人特别多,音乐也放得超大声。
“平常晚上庭姐上班时,沈哥都会在这里坐阵,以免有人闹事。”柳茵在人群中找到席岱庭高挑的身影,庭姐周围又騒动了起来。“看吧…”
席岱庭端着盘子,走到一桌全是三十来岁的男人旁边,将他们的酒一一放在木桌上。
“小姐,你几点下班呀?”其中一位颈项上全是金链的男子轻浮地问着她。
席岱庭旋过身,长发随之扬起,潇洒地飞舞在空中。她鄙夷地瞪了金链男人一眼,冷冷地回道:“关你屁事!”然后回身欲走人。
“小辣妹儿,慢一点嘛!”金链男人拉住她,色迷迷的伸手贴上她的臀部。
她左手拍开男人的手,右手如闪电般地“啪!啪!啪!啪!”男人双颊各吃了火辣辣的两掌。
“你…”错愕地指着她的鼻子,他脸上已经红肿得令人想笑。
席岱庭的巧手轻轻一摆,擒拿住男人伸出来的手,巧劲一带,丝毫不费力地将他甩出去,撞上酒吧的水泥墙,没弄翻任何桌椅。
“活该。”她掉头就走,脸上没带任何表情。
“你这小妞!”和金链男人同桌的三、四名男子破口大骂,同桌友人被这小妞攫倒令他们颜面尽失,于是准备起身教训、教训她。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冷冷白光从他们后方射出,划过人潮,笔直地落下,不偏不倚地插人他们的木桌上。
白光消失,仔细一看,原来是把烽利无比的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