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有说实话,他的厨艺大部分都是从一位大厨师那里学来的…许多年前的女朋友。这…他当然选择不向茵茵提起,不算是欺骗,只能算得上“漏掉”
“杜哥,”又喊他“杜哥”了,可见有事相求“我好无聊。”
“去看电视。”这女孩,唉!要她撤娇时她不屑他,在忙时她却黏人。
“我不喜欢一个人看电视。”怎么那么绝情?无聊时喊着要追求她,有事做就叫她去抱电视机。“碗可不可以等一下再洗?”沉默了一会儿,她再度开口,这次语气哀怨许多。
“放太久比较不好洗。”
“你不累吗?”她迎上前去。“我来帮你…”“不行。”他可没忘记伯母的千交代、万嘱咐,还有柳叔放在柜子内的茶具组。
“算了,不知好歹。”柳茵闷闷地退回原位。
看扁人的家伙!和她爸、妈一鼻孔出气!有她帮忙真的那么糟糕吗?她只不过“偶尔”会“不小心”打破“一些”碗盘,有什么大不了的?老是把她当成残障同胞,或是帮倒忙的人!
“生气了?”背对着她,杜绍皆粕以感觉得到她愈烧愈旺的怒火。
“我才不在意,乐得轻松。”
“是吗?那你是不肯帮我罗?”明明是在说气话。背着她,杜绍杰狡猾地笑着“命苦喔!腰酸背痛的,煮饭还要兼洗碗…”他牺牲形象地抱怨着。
“活该。”谁教他刚才要拒绝她的。
“好妹妹呀,来帮我洗碗可不可以?”就相信她一次。洗碗这么简单的事,手脑协调的人应该都学得来。
“先说好,是你‘求’我的。”柳茵缓慢地接近他。
“对,我“求’你帮忙的。”
这下她才欢迎快喜地走到水槽前面。
“拿好。”杜绍杰站在她身后,把菜瓜布塞到她手上,双手从她腰旁伸到她面前,陪她一起拿稳盘子。“很简单,只要用泡沫将盘子刷干净就好。小心…”讲到一半,她手一滑,盘子往下掉。
他伸手接住。
“盘子太滑了,对不起…”她很怕又搞砸这个机会,慌忙赔罪。
“没关系,慢慢来。”他安慰着,感觉得出怀中的她很紧张。
柳茵集中精神地刷着碗,起先常常滑掉,幸好都被他接住,后来愈洗愈顺手,盘子也不再滑落了。
“刷完了。”她露出甜甜的笑容。
“很好,”正大光明地靠着她、环着她,而且她还不抵抗或破口大骂,他喜欢这种感觉。“现在打开水龙头将泡沫冲干净。”
她听令地照做。
杜绍杰放松了双手,看准她已经抓到洗碗的诀窍,应该不会再摔破碗盘。
真的好累…杜绍杰忙了一整天,现在终于可以松弛一下紧绷着的神经。
他悄悄将下巴靠在她肩上,伸出去的手也收回一些,环在她腰上,完全放松,沉浸于片刻的祥和之中。
她现在就像是他的小女人,也许更像他的小妻子。
嗯,也许她就是他在找的“完美”…也许…
虽然忙碌了一整天,但换来这份窝心的宁静,他觉得很值得。再忙也值得!
“你瘫在我身上干嘛?”
完了,她发现了。“我很累。”
“你的手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柳茵不悦地瞪着他潮湿的手。
“湿了会干,怕什么?”他要拿出男子气概,坚持浪漫一次“别分心。”他故意警告她。
果然,柳茵战战兢兢地回到工作中。
“嗯…”他满意地舒出一口气,手大胆地收紧了些,让她的曲线紧紧密合着他的。
抱她的感觉很好。
他压下唇,吻着她的颈侧,来来回回地搔弄,最后贴住她的颈,吻着跳动的血脉。
“你…”“别出声,碗还没冲洗完。”
不要紧张,要镇定,她屏住气息,怕臭人会发现她加速跃动的脉搏。
他吻着她的颈动脉,查觉到她异常快的心跳,这下子更将她搂紧了些。
昏了…她缺氧地手软,手上的碗滑出手指。
杜绍杰从她颈间看到,连忙伸出右手接住。“最后一个碗,别前功尽弃。”他将碗递还给她。
柳茵匆匆冲洗好,松了一口气。
“大色狼。”她推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