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尽可能安静地推开房门。她必须拿捏好时机,让那个淫虫来不及反应。
听到另一声闷响和宝莉绝望的呻吟时,她用力推动房门。房门悄悄开启,光线透过一扇小小的天窗照进狭小昏暗的储藏室。柯契敦背对着爱玛。他已经把宝莉压在地板上,正在解她的裤带。他似乎没有听到爱玛进入储藏室。
她往前移动,高举起手中的暖床炉。
“不识抬举的小贱人。”柯契敦气息粗浊地说,亢奋使他声音紧张。“你应该高兴有贵族愿意费事撩起你的裙子。”
宝莉的视线射向爱玛的脸,她的眼中充满惊恐和绝望。爱玛很清楚她的感受。脱困很可能意味着失业,在女性工作机会短缺的当前社会,失业的命运就跟被强奸一样悲惨。
“很高兴看到你还能反抗。”柯契敦开始解开自己的裤裆。“那样才来劲。”
“我想你会发现这个同样来劲。”爱玛喃喃道。
她把暖床炉往他的后脑勺用力敲去。锵地一声闷响。在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止。然后连一声惊呼或呻吟也没有,柯契敦就无声无息地倒下。
“天啊!你把他打死了。”宝莉低语。
爱玛忐忑不安地看着柯契敦动也不动的身体。“你真的认为他死了吗?”
“哦,我敢肯定。”宝莉从柯契敦的身体下面爬出来。她眼中的如释重负旋即变成魂飞魄散的惊恐。“这下该怎么办?他们一定会吊死我们两个的。”
“打他的人是我。”爱玛指出。
“他们也会怪罪于我。我知道他们会。”宝莉呜咽。
她说的没错。爱玛努力摆脱使她无法动弹的惊慌。“让我想想,一定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宝莉六神无主地问。“哦,葛小姐,我们两个死定了。”
“我拒绝因那个淫虫而被吊死,他不值得。”爱玛毅然决然地弯腰抓住柯契敦的脚踝。“帮我把他拖到楼梯口去。”
“那样有什么用?”但宝莉还是倾身抓住柯契敦的手腕。
“我们把他的尸体推下楼梯,然后说他是自己绊倒跌下去的。”
宝莉脸色一亮。“那样行得通吗?”
“那是我们唯一的机会。”爱玛拉扯柯契敦的脚踝。“天啊!他还真重。”
“跟我爸爸上星期在市场买的肥猪一样重。”宝莉使劲推着柯契敦的身体。
她们只把尸体朝门口拖动了几寸。
“我们的动作得快一点。”爱玛抓紧柯契敦的脚踝,使出全力拖拉。
“两位小姐需要帮忙吗?”施迪生在门口漫不经心地问。
“先生!”宝莉大叫一声抛下柯契敦的手腕。她退后一步,伸手按住胸口。泪水涌上她的眼眶。“我们死定了。”
爱玛愣在原地,但没有放开柯契敦的脚踝。惊慌也来不及了,她告诉自己。如果施迪生打算把她扭送法办,她已经死了。
她回头望向他。他的眼神神秘莫测。当他瞥向暖床炉时,她知道他已明白事情的经过。他显然不太把法律放在心上,否则他也不会爬窗户、躲衣橱、跟她这种几乎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女人订定协议。
“是的,施先生,我们需要帮忙。”她说。“柯先生企图强奸宝莉,我不得不用暖床炉打他。看来我下手太重了些。”
“她把他打死了。”宝莉呻吟道。
“你们确定他死了吗?”迪生问。
“他突然就瘫了下来,先生。”宝莉呜咽道。
“他摸起来的确毫无生气。”爱玛附和。
“虽然他是死有余辜,但在仓促地把他扔下楼梯之前,让我们先确定一下他是不是真的死了。”迪生说。他关上房门,走到柯契敦身旁蹲下,把两根手指按在他苍白的颈侧。
“脉搏很强。”迪生望向爱玛。“头一定也很硬。他死不了的。”
“真的吗?”爱玛放开柯契敦的脚踝。“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