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葱爆、红烧、骨头全给拆了才怪,还不快滚进去作功课?”彭龄母老虎似的咆哮道。
这个家名义上的父母是彭氏夫妇,但实际上当家作主的还是彭龄。
最小的彭铁拉拉彭龄的袖子“姐!你别生气了。”
彭李妹一见四个儿子都来了,气势突然增强“我觉得儿子们说得对,要你帮忙做点小事都不肯,不孝女!”
“喂!老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每天在店里都忙得要死,这几个混蛋小表坐在房间里吹冷气,还跷脚看电视,你怎么不叫他们去帮你?”彭龄打太极拳,我推我推我推推推。
“喂!老姐,我们可是有职业的,不要说我们很闲哦!”彭金发言,他现在就读高中二年级。
“狗屁!你倒说说看。”彭龄骂道。
“我们的职业是学生,而学生韵本分就是把书念好,如果你叫我们去做一些本分之外的事,这就叫作过分。”彭银代言,他是高一的新生,代表学校参加过辩论比赛。
“我还在厕所里撑竿跳咧!饼粪?过分的人不是我耶!我也是在工作,我可没白领薪水耶!”彭龄龇牙咧嘴的说。
“子日:‘父母之命不可违’。”正读国三的彭铜摇头晃脑的说。
彭龄用手指给了他的大头狠狠的一戳“你有没有听过?子日:‘有事,弟子服其劳’。弟子就是指你们,我彭龄的弟弟,我老妈的儿子,听懂了没有?知道了没有?”
“君子动口不动手。”彭金又说了一句。
彭龄白了他们一眼,彭李妹仍然哭个不停。
“姐!、那里很远吗?不然我去好了。”身体不好的彭铁咳了两声,因为虚弱的缘故,所以晚读。现在才国小六年级。
彭龄拍了拍彭铁的背,对他的好意心领。要是真让他去,到时候不是去帮忙于立志,可能还会反过来被照顾。
“老姐!你刚才不是说你的职业是老妈的员工吗?那这样来,老妈叫你去做事,这就不算过分了。”彭银说。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彭龄又发动她的一阳指,戳了彭银一下。
“对哦!不然这样好了,龄龄你去,工钱照算。”恍然大悟的彭李妹停止哭功,她擦掉眼泪说。
“干什么啦!好像我死要钱似的,为什么非得要我去?”彭龄不耐烦的说,无意识的玩着手腕上的粉晶手链。
彭李妹心想,对哦!为什么非要女儿去?
但势成骑虎,她又不想在女儿面前承认自己理亏,只好硬着头皮说:“这才能表示我们家的诚意。”
彭龄翻了个白眼“诚意?值几毛钱?”
“是啦!是啦!就像老姐自己说的,有事弟子服其劳嘛!哈哈!”彭银笑得很开心,终于报了一“指”之仇了,彭龄这次可是栽在自己挖的洞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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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着地址,彭龄来到了于家。
她把摩托车停在于家的门口,按了门铃。
在等待的同时,她打量着于家的外观,从镂空的铁门看过去,是一幢普通的三楼花园洋房,有着白墙红屋瓦,跟一般的别墅造型差不多。
过了两分钟,彭龄才看到有人来开门,那个人是于立志。
他今天穿着普通的白色运动服,一身的白,显得特别的帅气跟精神奕奕,但看在彭龄的眼里,只觉得那是白痴的白。
“是你?”于立志开了门,同样的,他也打量着彭龄。
她今天穿着白色短袖上衣,配一条直筒牛仔裤,短发的她戴着粉红珍珠小耳环,看起来脸红扑扑的,手上除了手表还有一条粉红色的珠链,看起来清爽怡人,只要她的脸不要那么臭的话。
彭被被他看得不自在起来,连忙拿起黑框大眼铙戴上,这才开口说话。
“喂!你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