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一瓶放在谢家鸿的桌上。“谢大哥,你要喝可乐吗?”
“不要。”谢家鸿毫不客气地拒绝对于女人,他向来没有好脸色。
斑路路不敢再吭声,毕竟,她可没有像何心雅那么有勇气敢找他吵架!
于是,她静静地拉开可乐的拉环,默默地吸著吸管,一双眼偷偷地环伺这小小的设计室。墙壁上的布告栏钉著一大堆杂七杂八的字条,旁边则是排得密密麻麻的工作进度表,桌上放的全是整理好的订单和一些卷好的设计图。看样子,这家雅筑的生意是好得不得了。
虽是如此,那杰哥哥应该赚了很多钱,为什么却还要住在那间破公寓里,而不自己买间房子呢?高路路困惑地低头思索。
这时谢家鸿已完成手中的工作,抬头正看着她。
“怎么?有问题?”他突然出声问道。
“啊…没什么!”她吓了一跳,慌张地坐正身子,小心地看着他。“我只是在想,杰哥哥为什么不买间房子,以他现在的能力,要在台北市买间透天别墅应该也不成问题。”
“那是因为他不想惹麻烦。”
“说的也是。买房子要先到处看房子,看到喜欢的又要顾虑用钱,而中间还要经过许多道法律程序才能交屋,的确很麻烦。”可是麻烦只是一下子,而房子可以住永久的、有个属于自己的栖身之处不是比较有安全感吗?她想。
“我说的麻烦不是这种麻烦。”谢家鸿将设计图卷起来放在一边。“熊那家伙的女朋友多得一场糊涂,要是买了房子,还有哪个女人会和他分手?抱孩子来逼婚的就一大罗筐了。”
“有…有这么糟?”高路路吃惊地吞口口水。杰哥哥到底交过多少女人?听谢大哥的说辞,好像多到无以计数的地步似的。
“当然有!所以与其自己买房子,倒不如再去租鬼婆婆的房子,至少还可以吓退不少的拜金女郎。”
“鬼婆婆?!”他是指她那已去世的外婆吗?
“就是熊现在住的公寓的房东。大学时,我和熊、铁算盘都住在那,当时我们都叫她
斑路路听得目瞪口呆,不知该说什么好。
在她的印象中,外婆是有点顽固,但对她一直很好,是个很慈祥的好外婆,因此她实在无法把记忆中的外婆和他口中说的鬼婆婆联想在一起。
“没想到一向那么健康的鬼婆婆竟然去世了!当我们要到这消息时,大家真的很难过。虽然她时常对我们提出无理的要求,还喜欢指使我们做事情,可是我们真的很喜欢她,因为她是真的很关心我们。”
斑路路替外婆感到欣慰,同时也觉得她好伟大,能让这么多人永远记得她、想着她。
谢家鸿突然叹了口气。“当知道鬼婆婆去世时,最难过的人应该是熊了。他和鬼婆婆的感情真的很好,鬼婆婆当时还把她孙女儿介绍给他呢?只可惜她的孙女太小了,熊那家伙再怎么有交无类,也不可能去交个国中女生,那太没道德了!”
听到这,高路路的睑都红透了。
想不到当时外婆请杰哥哥来当她的家庭教师是别有用意啊!早知道现在会爱他爱得这么死心场地,当初她实在不该轻言放弃他,那么她的命运就会完全不同了,她心想。
“谢大哥,你说你和铁算盘都曾住在我外婆的公寓,怎么那个暑假我都没见过你们?”高路路不解地问道。像他们这么出色的男人,只要见过一次,就应该会使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尤其是他那双美丽的蓝眼睛,以及铁算盘那死要钱的个性,时间再久她也不可能会忘得一干二净。
“哦!因为那个暑假铁算盘忙著到处打工,我则参加社团活动、登山会啦!所以你才没见到我们两个。”他说完以后,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你也是鬼婆婆的房客?不可能啊!我记得那里住的全是男孩子。”当时他就是看上这点才搬进去的,因为他一向厌恶有女人出入的地方。
说了老半天,结果他竟然还不知道她是谁
“我不是鬼婆婆的房客,我是她的外孙女。”
谢家鸿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鬼婆婆的外孙女呀!难怪熊那家伙那么照顾你,甚至连你上下学都要亲自接送。”
斑路路脸又红了。“其实我也跟他说过不用接送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