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得嘴巴大张,错愕不已。
他可是她的上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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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司看到你时,真的好意外,你为什么会在那儿?”离开永信,两人来到马路上,语嫚好奇地询问云方。
“我…我去找你!”他实在找不到更合理的解释。
“你…”语嫚心头甜甜的,甚至忘了追问他怎么知道她在永信。
“面试结果怎么样?没问题吧?”
“当然啰!”她神采飞扬地宣布:“他们要我明天马上报到,正式上班哪!”语嫚勾住他的手臂,兴匆匆地往前走“牛大哥,今天晚上我们好好庆祝一下,好不好?”
“好啊!随你高兴!”他微笑回答。
喜悦是会传染的,看见她那爱娇的神态,令他心生怜爱。这种想宠爱一个人的感觉是从未有过的,包括兰音在内。
语嫚提议先去大吃大喝一番,然后再去听音乐会。
“云皓那天一再的提醒我,要我千万别错过纪百呜的演奏会,现场还有他妻子孔兰音的献唱…”
云方的脸色忽地下沉…
“对了,也许你还不知道,云皓的女朋友菲菲就是纪百鸣的女儿呢!”
语嫚的话无疑是青天霹雳,云方全身一震,原来,这便是母亲极力反对菲菲的理由。
纪百鸣,当年使兰音从婚礼上逃脱的男人,而菲菲正是他的女儿?
“牛大哥,你在发什么愣啊?”
“没…没什么。”他掩饰地-笑。
他该去吗?五年不见了…
语嫚开心地挽著他往前走。
“走嘛!我们先想想吃什么吧!中式?还是西餐?”
云方突然胃口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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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西沉,形影朦胧…
语嫚使出吃奶的力气,才将摇摇摆摆的云方给拖放在床上。
“该死!说什么去吃消夜,分明是酗酒嘛!醉成这样,可把我累垮了,真是的!”语嫚瞪著沾枕即合眼的男人咕哝著。
她本想马上回房去的,可是,又忍不住多望了他两眼…
那挺直鼻梁下的薄唇紧抿著,刚毅的下巴泛著些许的胡碴,浓密的眉峰微锁…
她突然伸出手,试图抚平那眉结--
“别走…别…离开我!”他的大手突然抓仕她,发出呓语。
语嫚一颗心差点跳出胸口,她连忙抽回手,逃回自己的房里。她将那只手贴着脸颊,他手掌的余温仿佛还未消褪,令地双颊发烫。
她如痴如醉地望着镜中的自己,心如摇旌…
语嫚肯定自己并没有喝醉,可是,怎么会心跳加速、全身发起热来?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突然,他的房里传来呐喊声,她马上起身,火速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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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钟声、鲜花,教堂内正在举行婚礼。
一对新人在牧师的证婚下交换婚戒。
“不!我不能!”新娘突然尖叫出声,发疯似地推开新郎,绝望哀痛的眼神直戳人心“原谅我,方,我不能嫁给你,不能啊…”新郎如遭电殛,他痛心撕肺地干吼:“为什么?为什么?”
回答他的,只有那沿著指缝滑落的泪水。在观礼的人群发出騒动之前,新娘曳著纱裙掩面狂奔…
“别走!兰姐!你没理由这么做…”
一阵天旋地转,突然又出现一张熟悉而甜美的脸孔,那灵活的大眼睛像在诉情般,那是语嫚!
从重重乌云之后,她迎著阳光而来…
“我要离开这儿了,你要保重,你不是云方,你要好起来--”
不!不!他再次挣扎著“语嫚,语嫚…”梦魇中的云方,额上冒著豆大的汗珠。
兰音、语嫚两张脸忽隐忽现,甚至交叠在一块儿,但是,他始终无法触摸著,直到他握住一双冰凉柔软的手…
语嫚拧著湿毛巾正想为他拭汗,未料,自己的手被他再次紧紧握住。
她听见他喃喃的唤著“兰姐”然后,她清清楚楚地听见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