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嫚这一番话,可教兰音再也坐不住了。她马上拿起电话,拨了秉均的行动电话号码。
“秉均吗?你妹妹呢…什么?接受公司的安排去了巴黎?”
“秉均在说谎!”语嫚低头咕哝著。
“那么,你先回来一趟好了…嗯!马上。”兰音不动声色地说,表情相当凝重。
语嫚不禁怀疑,自己是否说错了话?
放下电话,兰音走向她,轻声问道:“你那么急著想知道云方的事,是不是有重要的原因?”
“我…”语嫚难以启齿,只是红晕悄悄爬上了两颊。
一种女性的敏锐直觉,教兰音开口问道:“你喜欢他,是不是?”
是跟不是对整个事件的发展都毫无助益,她离开了他,选择了逃避。
虽然语嫚没有回答地,但是,兰音那似有所悟的眼神却已自行找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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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姨,我回来了!有事吗?”秉均一踏进屋内,便看见静坐沉思的兰音。“怎么没看见语嫚?她人呢?”
兰音依然敛眉不语,一副生著闷气的样子。
“怎么啦?”正要打开冰箱找饮料的秉均察觉有异,忙停下动作“是不是语嫚出了什么事?”
兰音这才摇头“语嫚没事,她说有点头痛,到房里休息。”
“哦!”秉均这才放下心来,拿出饮料牛饮著。心里却忍不住嘀咕:女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明明心里有事,却老爱推诿给其他器官。
“有事的是你妹妹,还有你!”冷不防地,兰音突然又开口了。
秉均庆争嘴里的液体己通过喉咙,否则他不口冒水柱才怪。
“兰姨,你说什么?别吓我好吗?什么菲菲有事,还有我?妹妹不是好好的在--”
“在巴黎接受培训?”兰音替他接下话,睨了他一眼才叹道:“到这个时候你还要骗我吗?菲菲现在在云皓那儿,对不对?”
“呃…这…”纪秉均搔著耳垂,转动著眼珠子,支支吾吾的虚应著,满脸的尴尬。“对不起,兰姨,我不是有心要骗你跟爸的,实在是…”他的手在空中无奈地晃了数下“是妹妹太死心眼了嘛!”
“那你更应该告诉我们。”
“我是想说,可是,菲菲不让我说嘛!包何况当我知道的时候,她已经跟那小子同居了。”
“同居?!那孩子怎么这样胡涂?都到了这种地步,更应该让我们知道才是。我记得我曾询问过云皓跟云氏企业的关系,为什么云皓不承认?”
“可能是他们被『吓坏』了吧!”秉均耸耸肩。“菲菲曾告诉我,当云皓对他奶奶说她的父亲是作曲家纪百鸣时,他奶奶连见菲菲的面都不肯,而且还激烈反对。所以…他们猜想可能是你们上一代有什么恩怨。本来我是想直接问爸的,可是菲菲硬是不肯,她怕爸也会有同样的反应,所以才打算暂时瞒住云皓的身分。当然,最大的因素是云皓的奶奶,他们希望先取得那老太婆的认可,否则若让老爸知道了,肯定不是要他们结婚,便是分手,这对他们来说,都会很麻烦的。”秉均据实以告。
“那菲菲现在人在云家?”
“嗯。”“去!马上找她回来!”
“呃…”秉均有些迟疑,事实上,他“不小心”地省略了一些枝节,譬如:菲菲假扮语嫚诸事…而这些,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唉!知道的愈多,只有愈受罪。
“还不快去?!”兰音露出罕见的威仪。
“哦!好。”秉均立即应从,
“我头有点痛,待会儿菲菲回来,让她到我房里来,我要单独和她谈谈。”
望着兰姨回房的身影,秉均又犯嘀咕了:“又是头痛?!这是女人的通病吗?”
接著,他摇头晃耳地准备去完成使命。
才踏出门,他就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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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秉均这下子可头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