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哀叫,她的问题通常会令她哭笑不得。但,表面上她仍淡然一笑“什么事啊?”
“其实男人啊…都是有些脾气的,尤其是暍了酒后:心里不顺的时候,难免要动手…我们做女人的,以夫为天,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郑兄弟人挺好,就是力气大了些。下次,他再打你的时候,你说些好话,他下手时就不会那么重了…”
等等!她说的是什么啊?“王婶,我想你误会了吧?相公没有打过我!”谁造的谣言啊?
“妹子,你不用瞒我了。我们都是女人,婶子也是这么过来的。不过,现在他也知道疼我了…”
“你是说,王大叔曾打过你?”素兰简直不敢相信,看起来面目慈善和蔼的人竟然会动手打人?!
“没什么了,哪家的女人不是这样过来的?村里的女人本来还羡慕你嫁的男人又高又壮,长得也好看。不过,自从知道你被打了以后,就再也不羡慕你了,还庆幸自己家的男人没力气呢…
你也不用担心,我今天来就是要传你个绝招,下次你看情况不对的时候就先躲起来,等他气消了,酒醒了以后,再出来…你别不信,这可是我的经验之谈…”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素兰哀叹:“王婶,你真的误会了,相公对我很好。我想村里人…”
“哎呀!什么误会啊?这可是你弟弟念恩亲口对我们说的。”
“对啊!还有跟他在一起的那个白衣公子。他还详细地跟我们讲述了当时的情景。”
“四…四弟?还…还讲述?!”他们干什么啊?
“妹子,婶子明白你舍不得你弟弟被送走,唉!那么乖巧懂事的孩子,我也喜欢啊…但你毕竟是郑家的人了,相公说的话能不听吗?以后啊!千万别顶撞相公,免得被打。”
“这是念恩说的?”
“不,这是白衣公子说的…还有,我劝你想开点儿,郑兄弟将念恩卖到大户人家当长工,也没什么不好,起码吃穿不愁啊!五年回来一次,时间虽然长了点…”
“当长工?!哼…这是四弟说的?”素兰打断她的话问。
“不,这是你弟弟说的,唉!那孩子哭得伤心极了,临走时,还托我们好好照顾你呢!”
素兰真的是忍不住了,他们怎么能这样诬蔑相公呢?怪不得走的时候两人神情怪异,又一再推辞,不用她送,原来如此啊!
砰!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王婶正要喝茶润润干燥的嗓子,素兰这一拍,吓得她差点呛著“妹…妹子,怎么了?”
素兰深吸口气,许久,淡笑道:“我没事…王婶,别看我啊!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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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回来了!”素兰微微一笑,起身相迎。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鸽子…咦?是活的耶!”她高兴地抱到手里。还是第一次见他把活的动物带回来呢!
“哪来的?”鸽子身上没有伤,不像是他射下来的。
“飞来的。”
素兰笑道:“我当然知道它会飞啊!”雪白的羽毛,素兰双手捧著它拿到近前观看,岂知这只鸽子竟突然伸长脖子,啄了她的嘴唇。
素兰吓了一跳,以为会被啄伤,没想到它只是啄食她的口水,好可爱!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郑天命在旁看得格外刺眼,腥蛔呱锨埃一掌打飞那只好色的鸽子。
可恶!果然是什么人养出什么货!
“相公…”素兰蹙眉,雪白的羽毛掉落数片,白鸽扑啦啦地拍动翅膀,飞到房梁上“你打它做什么?”
“呃…那个,你好像很喜欢它?”转移话题。
“当然了,你每次带回来的猎物都是死的。”她微微感叹道。
“那我若把活的豺狼虎豹带回来,你不害怕吗?”他打趣地说。
“有你在,我怕什么!”她想也没想,便脱口道。
“真的?”郑天命眼睛一亮,欣喜啊!素兰信赖他!
“什么真的、假的?”素兰疑惑地看着他,他莫名其妙地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