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躺在上面,她不觉头晕目眩起来。时候已经是午后近黄昏了。
他披著一身疲倦及脏污进屋时她正在厨房,这一次穿著较适宜的衬衫、牛仔裤。“你又饿了吗?”她问。“你去冲洗的时候我可以做些快餐。”
“今晚再吃三明治好了,”他说。“现在我对食物没多大兴趣。”他一面上楼一面解开衬衫。
她做了三明治给他吃,自己则喝杯牛奶相陪。她从没想过一个工作辛劳的男人需要吃多少食物,但是现在她看出来她必须准备原先想象中两倍的分量。
“我有一些文件要处理,”吃完后他说。“不要多久的时间。”
她了解。洗完碟子后,她上楼沐浴。她才离开浴室,皮肤上仍冒著热气时他进入卧室。
她止步,咬著唇任由他搜索的目光将她由上至下看个够,彷佛他能看穿她的白棉袍。他在床边坐下,脱掉靴子,接著站起来拉出衬衫。他解开钮扣,脱掉衬衫,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她。
他的胸膛肌腱均匀,覆著一层黑色的鬈毛。他解开腰带,开始脱下牛仔裤,光滑的肩头映出光亮。
黛琳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有件事你必须知道。”
他停了下来,眼睛半眯。她站得笔直,淡金色的头发垂在双肩、后背。那件宽肩无袖的睡袍和爱波穿的薄丝睡衣一点也不像;但是黛琳不需要丝缎就能诱人。她的乳尖顶著白棉布的暗影就够诱人了。
他柔声说:“不要告诉我,你决定再等上两晚,因为我不会答应。你为什么如此紧张?”
她朝床指指。“我从没做过这种事。”
他不可能听到了。他震惊地拉开拉炼。“你从没有过性经验?”
“没有,而且坦白说,我并不是真心期盼它。我要你,而且想要和你亲热,但是我怕第一次并不能享受到什么。”她的目光非常直接。
他奇怪地气愤起来。“黛琳,该死,如果你仍是处女为什么不早说?”
她庄严得像皇后。“首先,那时我们还没结婚。直到你今早成为我的丈夫,它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再来,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现在你会相信是因为我没必要为几分钟内你就会发现的事撒谎。”她冷静高贵,头扬得高高的。
“我们都计划要结婚了。”
“也可能取消。”
瑞斯默默瞪著她。部分的他是既讶异又高兴。从没有任何男人得到过她;她完全属于他。他男性的自私心理很高兴是他获取了她的少女贞操。但是部分的他又感到失望,因为如此一来,今晚就不能照他计划中那样尽情狂欢;十足的王八蛋才会如此粗鲁地对她。
或许这样最好。他会尽可能温柔,但是他不会,也不能失掉自制。他不会让自己沉溺在她体内,只要适当地履行婚姻生活,并且在两人间保持距离。他不想放纵自己对她的欲望,只想减轻他体内的压力并且将她摆在他要她待著的地方。他太想要她;她在各方面都对他构成威胁。只要他脑控制对她的欲望,她将无法攻破他的防御,因此他只准自己和她单纯的交配,不能照他想要的流连。
他走向她,黛琳强迫自己不要颤抖。他们曾经共有的只是一个吻,而瑞斯的自我控制已到最大限度。她就要对一个陌生人张开她的身体,她忍不住恐惧起来。
他看出她紧张的眼神,将手滑进她的头发。“你不必害怕,”他低喃。“我不会像头公牛般冲到你身上。”他托起她的头逼她直视他。“我会让你觉得舒服,宝贝。”
她咽口气。“我宁愿你不要试,这一次不要。我太紧张了,它或许行不通,然后我又会失望。只要快点儿做完它就好。”
一抹模糊的笑浮出他的唇。“女人最不该对男人说的就是这种话。”它同样也显示了她的害怕程度。“我越慢,对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