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阿牛气喘吁吁地进门一直没来得及开口,凌老爷就抢着问:“外面怎样?人潮是不是已经把楼台外的大街,挤得水不通了?”
“老爷…这…”阿牛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一句话。
“怎么哑巴了?我在问你话,你不会回答吗?”
迫不得已,阿牛照实说:“老爷,小的刚才在大街站了老半天,就是没瞧见一个人影…”
凌老爷一脸讶异。“阿牛,你是故意开我玩笑吧?”
阿牛慌张道:“小的怎敢开老爷的玩笑呢?小的句句属实,大街上确实空荡荡,没半个人影…”
四夫人看阿牛的表情不像说谎,便怀疑道:“怎会这样呢?那条大街平常不都是人来人往,怎么可能会空无一人?何况今日还是飘飘抛绣球招亲的日子呢?”
任四夫人怎么也料想不到,今日街上之所以空无一人,原因就出在今儿个是凌飘飘抛绣球招亲的日子。
现在襄阳城里,到处充斥着有关凌飘飘的各种谣言:有人传说她是魔女转世,专吸男人的精气,谁要娶了她,不出三天必毙命;还有人说她是扫把星.她若嫁人,先克公婆,后克夫婿;又有人说她要进谁家门,那家子必家败如山倒:另有人说她嫁人的目的,全是了找替死鬼…等等,什么样的版本都有,可说是精采绝伦。
也许连凌飘飘自己都没想到,当初只是随口乱掰了几句,居然会传成这副德行,教人不得不相信以讹传讹有多骇人!
试想,有了那些可怕的谣言,谁还敢娶她进门呢?
又万一走在街上,不小心接到从天而降的绣球,因此被迫非得娶那魔女不可,岂不糟了!这也是无人敢上那条街的原因。关于这点,阿牛心里明白。但不敢照实禀告。
四夫人一席话,凌老爷深觉有理,不禁跟着起疑。
“是呀!不管怎么说,街上是该有人在走动才对、阿福,你是不是没照我的吩咐,对外宣告今日小姐抛绣球招亲的事?”
凌福急忙回话。“老爷交代的事,小的怎敢不照办呢?几天前,我已经照您的吩咐,同几名家了沿街传达讯息了。”
“这就怪了?”凌老爷满脸狐疑地凝思了半晌,又说:“阿福,你陪我上楼台瞧瞧!”
接着阿福紧随凌老爷往楼台而去。
房内,飘飘坐在镜前让秋儿梳妆,耳边听着春儿的禀告。
“小姐,你果真料事如神,楼台下当真空无一人耶!”
“那是当然,悟海道长说的话,谁敢不信呢?”飘飘眨着眼笑。
“想不到白老爷这么好骗,不只相信世上有个‘悟海’道长还对他的话深信不疑,替小姐造了不少谣。
小姐,我实在越来越佩服你。”秋儿由衷敬佩。
“偏我爹不死心,硬要我梳妆打扮。唉!就不知打扮给谁看?”飘飘无奈地叹息。.、
“打扮就打扮罗!反正我们也没事好做…”秋儿话未画,就见夏儿匆匆跑进来。
“小姐!大事不妙了。”
飘飘回头瞧了眼神色慌张的夏儿。“怎么了?”
“楼台下挤满了人潮,老爷和四夫人已经先在楼台就位,要小姐时刻一到,马上上楼台抛绣球!”
“这…”事情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让飘飘有点措手不及。“春儿,你不是说楼台下空无一人,现在怎会挤满了人呢?”
夏儿接替一脸错愕的春儿说:“小姐,你不能怪春儿给错消息,之前楼台下确实没人,后来老爷命福总管派人对外宣告,凡未婚男子到场,事后皆可向福总管领取一锭金元宝。没想到消息一放出,不到几分钟.就来了一大群人…”
“我爹这招真是高明,先用钱诱人来此,众人见了我的容貌,自然会对谣言产生怀疑,这不成!我不能让那些男人见到我的真实摸样。”说着,她拿出手绢胡乱擦去脸上的脂粉。
春儿惊呼:“小姐,你不可以把妆弄花呀!”
“我不只要把妆弄花,我还要把自己变成一个丑八怪呢!”言毕,凌飘飘的脸上跟着露出一抹狡笑。
在白府盘桓数日后,风逍遥终于在今日告别自家父子,准备前往京城。可他的人还未走出襄阳城,便在街上听到两名年轻男子的对话,继而延缓行程。那两个年轻人是这么交谈着。
“你说这次凌府的抛绣球招亲,会不会有人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