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的死根本不关我奶奶的事,你不能把所有的错都归咎在我奶奶的身上,这是不公平的!”对他的怨恨与指责,韩思尘提出辩驳。
“如果没有你奶奶这个女人,我父亲不会痴痴恋着她,而冷落了我母亲,那我母亲就不会抛下我和弟弟,含怨而死。这一切的错,全都是你奶奶夏心莲造成的!她是这场悲剧的始作甬者,你是她最珍爱的宝贝孙女,注定要为这场悲剧付出最大的代价。”他已经逼到她面前,并伸手攫住她因恐惧而颤抖的肩膀。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她害怕至极的哭喊着,并不断的挣扎。
李怀远无视于她的哭泣与挣扎,一个转身,将她抛在床上,跟着扑上去压住她,开始动手撕去她的睡袍。“我等这一天足足等了二十年,当年我母亲那笔血债,从现在开始,我要一点一滴的从你身上讨回来!”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救命啊!快来人啊…”韩思尘又哭又叫,又捶又踢的,拚命的抵抗着。
只是,娇弱的她根本推不开高大强壮的李怀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将她身上那件睡袍撕成碎片。
“你尽量喊叫,这里的门窗我都做过最好的隔音处理,你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不信你试试。”他脸上露着得意的笑,接着动手解去她的内衣与内裤。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呀…”连喊了两声之后,她颓然的放弃喊叫,改以柔声的哀求着他“不要…我求求你,不要啊…”她的泪水顺着耳旁的发际滚滚而下,希望能用泪水打动他的心,让他放过她。
然而,此时的李怀远早已被仇恨蒙蔽了他的心和眼睛,他一心一意只想折磨她、凌辱她,好为他冤死的母亲报仇。不顾韩思尘的苦苦哀求,他狠狠的占有了她,也令她尝到了这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刻骨铭心之痛!
***
韩思尘躲进浴室里,用冷水整整淋了一个小时,却怎么也洗不掉心里那份令她作呕的污秽感。
“韩思尘!你洗够了没有?马上给我出来!”李怀远猛敲浴室的门喊道。
里面的韩思尘当作没听见,仍然继续用冷水淋着自己逐渐降低温度的身子。
外面的李怀远毫不犹豫的掏出钥匙,开门闯进去。
“你一直洗冷水?你想生病是不是?”他迅速的关掉水笼头。
“我想怎样不用你管!”她眼神充满怨恨的瞪视着他。
“你给我出来!”他伸出手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拖着走。
“你又要干什么?放开我!”韩思尘不依的挣扎着。方才那可怕又肮脏的一幕再度跳入脑海,她已经身心皆遭巨创,再也承受不了他的凌辱。
“把你的身体擦干!”李怀远重重的将她掷向床上,并抛给她一条大毛巾。
韩思尘偏过头,睬也不睬他一下。
李怀远气冲冲的上前拾起毛巾。“你存心想生病是不是?我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他伸出手欲帮她擦干身体。
韩思尘反应激烈的挥开他的手“你别碰我!我自己会擦。”她抢过那条毛巾,含泪擦去身上的水珠。
“我想你会需要好好的哭一场,我不打搅你了,我到隔壁的客房去睡,你最好用棉被暖暖身子,并祈祷最好别得了感冒,因为我不会送你去医院的。”抛给她这几句话,李怀远便带着一脸得意之色离开那间“新房”留给韩思尘一个今生今世难以忘怀的新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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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李怀远所说的,韩思尘躲在被窝里哭了一夜,直到天色微露曙光才倦极睡去。
“韩思尘,起来吃早点了。”李怀远提着一袋三明治和奶茶推门而人。见床上的韩思尘动也不动的继续沉睡,他将早点搁在梳妆台上,走了过去。
“韩思尘!”他又叫了一声,她还是一动也不动。
“韩…”他伸出手准备摇醒她,赫然发现她全身滚烫“韩思尘,你醒醒呀!”
他不停的拍拍她的脸,摇着她的身体,韩思尘终于缓缓张开眼,恍恍惚惚的对他说:“我…好热,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