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男子拦了下来。
“对不起!暗先生不便会客,请你留下大名,我们会将你的关怀之意转达给他的。”他们挡在门前说。
“我叫韩思尘,麻烦你们进去告诉里面那位可儿小姐,说我来了,谢谢!”
“你稍等一下!”其中一位开门进去通报。另外一位仍守在门前。
可儿和那名男子一起出来。“韩姐,快进来!”
韩思尘随着可儿进入病房里,外面那两名男子旋即把门带上。
“抱歉!暗先生怕记者及歌迷来打搅傅亚,所以请了两位保全人员在门口拦阻来访的人。”可儿带着歉意对她说。
“没关系。”韩思尘拿下墨镜,走到傅亚的病榻前。“他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从出事到现在,他一直昏迷不醒,医生说他似乎是故意不愿醒来。”可儿拉了张椅子放在她身后。“韩姐,请坐。”
“他不愿醒来?为什么?”她一脸疑惑的表情。
“医生说他也许是在现实生活里遇到了什么不如意或创伤,使他想要逃避,不愿回到现实生活来面对…”
韩思尘立即明白可儿话中之意了。
她不再说什么,将视线移到傅亚身上,静静的凝视他…
暗亚的浓眉微微蹙着,脸色苍白而憔悴,紧抿的唇毫无血色…
韩思尘心痛得无以复加,缓缓伸出手去握紧他动也不动的大手“傅亚…你听见我在叫你吗?我是小尘呀…”她终于忍不住的伏在床沿,泣不成声。
可儿会心的悄悄退了出去,留给韩思尘一个对傅亚倾诉心语的空间。
***
夜幕低垂,韩思尘伏在傅亚的病榻前睡着了。
暗胜晖脱下西装外套,悄悄为她盖上,动作很轻,韩思尘却仍然醒了过来。
“傅伯伯,您来了?”韩思尘抬起一双有些红肿的眼眸看他。
“可儿说你下午就来了?”傅胜晖走到床的另一侧,与她对面而坐。
“对不起,我应该早几天来的,可是我不知道发生了这种事,一直到今天中午接获可儿的来电我才知道,我马上就赶来了。”
“小玉,不怪你,你肯来看傅亚,我和可儿已经很开心了,傅亚如果知道你来看他,他也一定很高兴的。”
“他会高兴我来看他吗?也许他根本不愿意见到我…”她神情凄楚的说:“是我负了他,我伤了他的心,他才会放弃这里的一切,坚持返回英国…”
“小玉…”
“傅伯伯,您叫我小尘吧!从我放下麦克风,退出舞台后,再没有韩玉这个人了。”
“小尘,我一直不明白,你跟傅亚的感情到底怎么回事,人家都说旁观者清,我却像雾里看花,怎么也看不清,究竟你们是不是一对恋人呢?”
“我们曾经是一对恋人,但是在我退出歌坛时,我向他表明了分手的意愿…”
“傅亚同意吗?”
“他对我用情很深,不肯放弃这段感情,只是我分手的心意已坚,为了让他死心,我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他一气之下便走了。”想到傅亚那天从“清心斋”带着一脸愤怒与受伤的表情离去,韩思尘的心又痛得绞在一起了。
“傅亚这孩子对感情的想法很单纯也很固执,他不轻易付出感情,可是一旦付出了,却不是那么容易收回来的。他的条件不差,应该是个值得你爱的男孩,你为什么不愿意接受他呢?”
“傅伯伯,不是我不愿意接受他的感情,而是我不能接受,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她痛苦得眉心都纠在一起了。
“为什么?你们很登对、很相称呀!”傅胜晖满脸疑惑。
韩思尘露出一抹苦笑。“外表也许是吧!但是内在呢?他的感情那么单纯,而我呢?我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我们身分相差太悬殊了。”
暗胜晖有些吃惊,随即装得若无其事。“傅亚在意吗?”
“他说他不介意,但是他父母呢?他的父母可能接受我这种女孩做媳妇吗?”
“事情已经过去了,只要傅亚不介意,你又何苦想得太多呢?”
“我不能不想,我在乎他的感受。与其将来论及婚嫁时,让他处于父母和我两难抉择的情况下为难,倒不如我现在抽身,对彼此都会好些。”
“我大哥和大嫂移民英国多年,思想也逐渐的开通,也许他们不会排斥你呀!”
“这种可能性并不大的,是不是?”她微微一笑,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