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样也没错啦!白天见林老板直护着女儿,我们却还硬要人家的东西,实在…”
“你今天话真多啊?!”京寅不耐地睇着他“你是哪时候被她给洗脑了?以前你做起事来可没这么畏畏缩缩的。”
“我!”阿强赶紧掩住嘴,直摇着脑袋想找理由退下“没…小的这就去泡杯热茶给公子喝。”
眼看阿强退了下去,京寅脑中的思绪也变得更乱了!
眸光转向西厢房的方向,就不知道那个小女人现在怎么样了?她一定不会知道自己随意的一句话,已让他做出从未做过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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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月白风清,远远便可瞧见点点萤火虫在远处的花丛间飞舞。
唐甜儿推开窗看看夜色、算算时辰,此刻应该已是三更天。三更…是最好眠的时候,也因此这段时间是最安静的。
她轻轻推开窗,外头是一处山沟,如果京寅以为这种小山沟便可以拦得住她,那他就是太不了解她了。
提起气儿,她小心翼翼地爬出窗外,贴附住墙面,脚踩着不及—寸的横杆往旁边慢慢移步,直到终点她马上跃下地面。
“呃!”这一跳,却震伤她被蛇咬伤的地方。掀起裙,发现小白袜上又染了血,可能是刚刚那一震,不小心又弄伤了它。
想想那蛇的大牙一定很厉害,瞧那伤口还真不浅呢!
思绪一定,她赶紧将裙子放下,重新掩上小脚,往北边找了过去…
一炷香时间后,她到达北边的最底端,眼前除了间不起眼的柴房外,什么都没有。
“该不会就是在这间柴房里?”她往柴房走去,可里头乌漆抹黑的,什么也看不见。推了推门,偏偏大门又上了锁,让她没办法进入一探究竟。
“你还真是耐不住寂寞,这么晚了不睡觉,你跑来柴房做什么?”突然一道声音夹杂着一股热气,猛然拂向她耳际,让她吓了一大跳!
“啊!”她倏然转身,惊见是京寅“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到了一会儿了。”他轻笑。
“哦…原来你的轻功这么厉害,身手可以轻得让我感觉不到?”她“哦”了好长一声,然后装模作样的对他傻笑着。
“呵,你不用演戏了,告诉我你来这里做什么?”京寅半眯起眸。
“我来这里是为了…想进柴房看看可不可以…”唐甜儿往柴房内比了比。
“可以不可以什么?”
“因为我冷,所以想搬点柴火进房间…”
“你想引来祝融吗?”他表情冷淡、嘴角一撇“况且这里是江南,现在的气候还不至于冷到需要暖炕。”
“我…”唐甜儿语塞了,想她这辈子还没对谁这么处心积虑的说谎过。
“别装蒜了,我猜你是为了那批葯材而来。”京寅那对沉冷的眸不放松地掠取她眉间的那抹轻柔。
唐甜儿意外地望着他“你怎么会知道?”
“你很聪明,知道从窗外逃出去,只是我猜不透你为什么会挑这个方向。”京寅朝她魅惑一笑。
“就像你说的,我聪明呀!”她仔细盯着他“看你那表情,我猜对了是不是?”
“没错,你的确很聪明。”他幽邃的眸心顿时扬起一道火苗,双手忽然将她给推向柴房门扉“告诉我,胡狸,你为什么老要跟我作对?”
“我这么做只是想帮你。”她张着双无辜的大眼。
“你依然认为我是个会做善事的人?”他的拇指画过她的脸颊,扯出绝魅的笑容,嗓音更带了份诱人磁性。
“你…你本来就不像坏人。”她缩着脖子回答他。
“那你说我像什么?”他真不知自己为何还好性子的与她在这里蘑菇。
“你真要我说?”唐甜儿眨着一双单纯无辜的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