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九爷…等等我呀!”见京寅离开,林姑娘也立即拎着裙摆跟上去。
唐容儿见状,赶紧奔到后头,敲着唐甜儿的房间“二姐,二姐,他刚刚来过了,我和三姐照你的意思跟他说了。”
唐甜儿立即打开门,急急的问:“那他现在人呢?”
“谁知道,我看他有点生气,酒都没喝便离开了。”唐容儿进了屋,忍不住说:“身旁还跟了位姑娘,但我瞧她压根没你漂亮。”
“现在的我哪还能跟漂亮扯得上边?”这阵子她依然吃不下、睡不好,似乎又瘦了些。
“是你有心事。”唐茜儿也走进来对她说:“爱他就豁出去试试,看他说的是不是实话,如果他真爱你,那你岂不是害了两个人?”
“现在他身边已有了女人,那我…我就…”
“你千万别说『成全』两个字,大姐已捎信来,说过几天就回来了,如果让她看见你为情憔悴成这副德行,看她会怎么训你。”唐茜儿被她这副懦弱的模样给惹火了“二姐,你以前可是最有自信的,像我们当初都不敢穿这身微露颈肩的衣裳,也是你鼓励我们穿的呀!”
“可是我…”唐甜儿摸摸自己的脸,有些犹豫。
“我保证只要有他的爱来滋润,你马上就会回复到以往可爱美丽的体态。”唐容儿也帮腔。
“我真的可以去找他?”唐甜儿回来这些天的确有点后悔了,她不知道他想不想她,但她想他的心却快淹没鼻喉,就要喘不过气来了。
“当然可以,大不了抱着最坏的打算,让他把你给撵回来。”唐茜儿握住她的肩膀鼓励她“不过这不可能,因为如果他真的这么绝情,刚刚也不会故意绕到这里来看你。”
“你怎么知道他是绕道而来?”唐甜儿噘着唇问。
“因为小鲁端了茶水给外头的车夫,车夫告诉他说他们是要去纺织厂,你想他要去的地方根本和我们这儿不顺路,不是绕道是什么?”唐茜儿又道。
“但他身边有女…”
“那又如何,你如果不积极点儿,还真会被那女人给比下去,你希望这样吗?”唐容儿也说。
“好…那我试试。”说实在唐甜儿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好,但事在人为,当初既是她的抉择错误,她就该有挽回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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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爷,您慢走。”
接连三天滂沱的雨势,彻底严重影响布疋的曝晒工作,因此这三天京寅几乎都是睡在厂里,直到今日好不容易终于出了大太阳,他才决定回别苑休息半天。
“好好看着布,若又下雨了得赶紧收起来。”京寅不忘交代。
“小的知道。”厂里的手下马上应道。
走出大门,他独自跃上马背、策马回苑,但是在行进间,他突觉马的平衡度有些诡怪,回头看了下后头的马褡子鼓涨饱满,但几天前来时他可没放任何东西!
进入别苑大门,他立即将马儿骑向马厩,跟着将马褡子一掀,顺手拎起一个小人儿。就当他对上唐甜儿那双大眼时,立即松了手将她轻放在地,笑开嘴问:“甜儿是你,我以为…以为是…”
“以为是哪个偷儿想随你进苑里偷东西?”
虽然再次面对他,仍让她有些为难与怯意,但她已不再掩面,顶多垂下脑袋不敢直接与他对视罢了。
“我…”他一兴奋,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你回来了?”
“什么?”她一时呆住,似乎忘了当初要唐茜儿造的谎。
“你不是去旅游了?”他低首看着她依然瘦弱的脸蛋。
“我去…唔…我…”
“你唬我的?”瞧她泛起浅晕的双腮,他便猜出那准是她的诡计“那今天又为什么躲到我马上?”
唐甜儿深吸口气,大胆地说:“因为我有话想跟你说。”
“好,你说,我听。”他灼灼的目光未曾放松的凝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