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哥,你怎么来了?”蕴菲又是欢快,又有些忧虑“宴会和宾客怎么办?寿星不见了,大家一定很着急。”
楚南笑而不答,反过来问:“你为什么不到前面去呢?是不是应酬我那些表姐妹和她们的朋友很烦?这些天你累坏了吧?”
“不是的啦。我…我是想送你生日礼物,找不到机会给你,所以就想放在这裹,便一个人过来了。”
“啊?你有礼物要给我?”楚南双眸一亮,兴奋地伸出双手“在哪儿?快拿出来。”
他那急切讨索礼物的样子,让蕴菲忍俊不住的笑了“师哥,这半个月来陆陆续续收到的礼物,堆得满坑满谷,你还不满足吗?”“我真正想要的礼物只有一样,可是到现在还没收到呢!”“哦?是什么?”“先把你的礼物给我吧!”楚南转移话题“我等得都快急死了。”
蕴菲拿出纸盒,略微羞赧的说:“希望你会喜欢。”
楚南很急的拆开礼物,见到那一双绣工精巧、图案雅致的绣花拖鞋时,好久好久都不说话。
“怎么样?师哥不喜欢吗?”蕴菲着急的问。
“喜欢,太喜欢了。”楚南凝视着蕴菲说“我一辈子都不穿它,要永远的珍藏起来。”
“师哥!那只是双鞋,本来就是要给你穿的。”
楚南柔声说:“是你亲手绣的,我舍不得穿。”
蕴菲微红了脸,低头拈着自己的衣带,隔了一会儿才以细得几乎让楚南听不清楚的声音说:“我还可以再替你做更多的鞋。”
楚南望着蕴菲娇憨的神情,心中一动,不自觉的握住她柔腻如羊玉脂的纤纤素手,略偏着头凝视她,蕴菲娇羞的别过了脸,但没有挣脱他的手,依然让楚南握着;情致在若有情、似无意之间,迷离缥缈,两个人都有些痴了。
楚南和蕴菲在小书斋内执手凝睇相望,彷佛像过了一百年之久,又似乎只是一眨眼的时间。
最后,楚南怅然的先开口“走吧!和我到前面去,总不能丢下宾客不管,今天到底是我的生日。”“师哥先去吧!我对听戏没什么兴趣,想在这裹再坐一会儿。”“你不想祝贺我的生日吗?”“不是的,我…”
“咦?”楚南忽然以奇怪而不满的眼光打量蕴菲,从头到脚仔细看了一遍,不高兴的说:“你为什么还是穿着家居的素衣?我不是让娘转交你一件丝绸礼服吗?是娘没交给你?还是你不喜欢我送你的衣眼?”
“啊?那套衣衫是师哥送我的?”
“是啊!我是全国最大丝绸商的未来继承人,怎么能让我最重要的师妹,在我的生日宴会中连一件漂亮的礼服也没有呢?”楚南笑着说“那套礼服从布料到样式设计,都是我亲自指定的,希望你能为我穿上它,好吗?”
“厄…”蕴菲有些迟疑。“今天是我的生日,寿星最大,你非答应不可。”“好吧!”但是蕴菲还有个问题,那套礼服必须有人帮助才能穿得得宜,她正在想该求哪位乔府丫环来帮忙呢?
可是楚南却说:“那套衣服很复杂,我来帮你吧!”
“啊?”
“我保证绝不会偷看!”楚南举起右手发誓“只不过我太迫不及待想看你穿上这件礼服后的样子,我想当第一个看见你穿上它的人。”
在楚南的炯炯清眸逼视下,蕴菲无法开口拒绝,也无法承受如此灼热的视线,只好含糊的答允了。
粉嫩的鹅黄色宽袖绫罗绣襦,葱绿色百蝶裙,蕴菲很快就换好了,接下来是最麻烦的梳妆,她放下长发,拿起梳子一下下梳着,楚南在旁边看着她,那闪闪生光的漆黑秀发,比任何缎子更柔软,比丝绸更加光滑闪亮。
她梳的发髻极费事,楚南则在一边协助,替她拢住头发,递给她所需的钗簪,自告奋勇替她描绘弯弯的黛眉,妆成之后,又为蕴菲举高铜镜,直到她认为完全妥帖为止。
最后由楚南为蕴菲穿上长长的纱质袍裙,再为她系上那些繁复的织锦彩带。
“师哥,不用太麻烦,随便系一下就好了。”
“不成!”楚南十分坚持“我要把你打扮成今天宴会中最出色、最美丽的人儿,让任何的千金闺秀都不及你抢眼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