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下?除非…
“嘿,别胡思乱想,违法的事我做不来的,”他耸耸肩“偶尔闯红灯不算。”
鸿翎被他的话逗笑了。
“我祖父大概真的对傅凯斯失望透了,”他有些嘲讽地笑了笑“他怕死后继承者得付一大笔的遗产税…虽然不是他付,可是他还是会心疼的。所以赶在他还活着的时候,让律师将资产都转到我的名下。该说他很可悲吗?钱对他真的很重要,连死后的遗产税他都不放过,非得确定那笔钱不会落到别人的手上,他才放心。这件事已经着手好一阵子了,到今天才完全结束。”他笑着在鸿翎的唇上啄了一下“仲凯是我的了。”
“赠与税呢?”鸿翎突然问道。这么一大笔的资产转移,赠与税也是很可观的,傅家老爷舍得吗?
“律师处理掉了。”他说得轻松自在,好像那些律师处理的是小狈在公园里制造的“黄金”“花这么多钱雇用他们,为的就是这些事,如果连这个都办不好,就枉费仲凯每个月付给他们大笔的钞票了。”
鸿翎知道他说的是怎么回事,这在各企业财团都不是什么新鲜事。往往企业负责人去世之后,国税局才发现继承人一毛遣产税也不用付,却无从追查起,因为律师处理掉了。
所以有财者恒有财。有钱人可以花一大笔钱请人帮他们想点子,保住甚至增加他们的财产。
虽然一直希望他能如愿的,但是真的听到这件事,反倒觉得有些不真实了。过了好一会儿,鸿翎才真正接受她所听到的。
“最近傅凯斯又做了什么蠢事?”这是第一个跳人她脑中的想法,于是她就问了。
最后一次在电视上听到傅凯斯的消息是他被仲凯停职的时候,当时鸿翎以为这是“留校查看”没想到竟是开除。
“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暗凯斯一直仇视着他祖父的两个妾,总认为那两个妾夺走了原本应该属于他母亲和他的一切,却没想到真正影响他祖父的是他的秘书曹月华。
那个傻瓜直到最近才知道事情的真相,于是跑到公司和曹月华的住处大吵大闹。
曹月华当然不甘心干白被人指着鼻子骂狐狸精,她也明白自己对傅家老爷子的影响力,并且充分利用了。所以傅凯斯乎白丢了他最想要的仲凯,直接送到傅逸轩手上。
说来,他还得感谢傅凯斯,感谢他的没大脑。
鸿翎听着,不禁摇了摇头。这些确实像是傅凯斯会做的事,只是真的没想到他会笨到这种程度。
饭后,鸿翎洗碗,傅逸轩将洗净的碗收入碗篮中。不过,还没开始工作,他便不安分起来了。
站在鸿翎的身后,他对着她的颈子吹气。
鸿翎缩着颈子笑道:“别闹了。”
他完全不理会她的话,变本加厉地吻着她的颈后。
“傅逸轩,你…”警告的话因耳上濡湿的舌而嘎然停住,她大喘了一口气。
她的反应令傅逸轩调皮地笑了,环着她纤腰的手一个使劲,让她完全贴靠着自己,唇舌逗弄着她的颈与耳后。
“啊”一个不留心,白色磁盘自鸿翎手上滑了下去,所幸她的手未高举,磁盘落在洗碗槽中并未打破。不过,这已足以令鸿翎抓回自己的神智。
回过身,抬起湿淋淋的手,鸿翎将他推出厨房。
好不容易将碗盘收拾干净,鸿翎回到客厅看电视。
感觉到傅逸轩向她投注而来的眼光,鸿翎回过头去看他,却被他一把扯进怀中。
暗逸轩牢牢锁住她、吻着她。
他的唇有着无比的热力,鸿翎觉得全身的感官都为他所撩拨。几乎是立即地,她臣服在他如焚的热情与自己急切的欲望之中,举起双手环着他的肩,为他开启双唇,与他唇舌交缠。
鸿翎娇喘着,热切地回应着他。她觉得自己晕陶陶,如同置身云端,灵魂仿佛离开了躯体,直到一个念头闪入她的脑海中,将她打回现实。
她身体一僵,睁开了双眼。
暗逸轩也注意到她的反应,停下探入她衣内的手,抬起头看着她“怎么了?”
鸿翎没有说话,只是微喘着气。
“怎么?不舒服?”他关心地问。念头一转,又问道:“月事来了?”
她摇摇头。
“不想做?”他问。虽然欲火焚身,但是如果她不要,他会停的。
她低着头没有说话,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吐了口气,他拨开她脸上的发丝“没有关系,如果你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