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张脸上刚毅又不失温柔的线条,怱地,她发现他脖子上两排清晰的齿印,像是结了痂,外面还凝着一层黯淡的深红,是已干的血迹。
她找了找,在他肩膀和胸口又发现几处伤痕。她面色微红:心上漾起微微的不舍和歉意,她知道自己喝醉的时候会做出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来。
贝齿暗咬,硬起心肠,嘴里低喃一句:“活该!”
列风醒过来的时候不见白紫淅,他在房里找了一圈,才确定她已经离开.
他收拾好房间,撩开落地的窗帘,才发现外面蓝天白云,晴朗得教人赞叹…这城市的雨季已经过去,夏天竞也在不知不觉中来临,那么他和她之间的雨季何时才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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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风开始为酒吧的事情忙碌起来,白紫淅也在忙着她的设计,对他的事情依然全无兴趣,不闻不问。列风好几次试图和她好好谈谈,但都被她刻意地痹篇。
这天他拖着疲惫的身体从酒吧回来。
酒吧已经进入最后的筹备阶段,马上就要开张营业了。对他和齐朔来说,真正的仗才刚要开始打。
齐朔是自信满满的,用他的话来说,是有他亲爱的老婆做全然的后盾、支住,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他也不害怕。
列风笑笑,他很羡慕好友这份平淡的聿福,两个相爱的人,能互相理解、守着彼此,还有什么比这更好、更让人满足的呢?
待在家里的白紫淅正在书房里画着设计图,他知道她的设计即将要完成了。那晚的争执之后,已过了十几天,他们却从没好好的谈一谈。
敲了敲书房的门,他才推门进去。
白紫淅正戴着耳机在凝神画画,列风站在门边看她专注的样子。她总是能轻易牵动他的心,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一颦一笑都已经深烙在他心上,让他无法对她做出任何的强迫。
虽然他的理智告诉他,必须和她交换某些想法,彼此深谈一番,否则那暗藏在他们之间的危机会益加严重。但是面对她,他再也无法有任何要求,在她面前,他是软弱的,一个软弱的沉溺在爱里无法自拔的男人!他自嘲的一笑。
对于音乐的事情,她还是做出了妥协。她戴上耳机,不再和母亲争辩。列风觉得有点不忍,他喜欢看她无拘无束的模样,见她这样,总觉得是委屈了她。
“紫淅。”知道她把音乐调得很大声,他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忽然怒目瞪他,神色问很是气愤。
他不解“怎么了?”
“我说过在我工作的时候不要打搅我,你为什么要闯进来?你知道这样一来已破坏了我刚才的感觉吗?”她激切的说着。
“对不起。”他心里浮上歉意,知道她工作很辛苦也很努力“我只是想叫你吃晚饭。”
“我不吃了。”她匆匆说着“你出去吧,别再来打搅我。”
他仍不放弃“或者我端上来?你总要吃点东西,饿着肚子工作不好。”
“出去吧。”她皱眉,看似很不耐烦。
列风淡淡摇头,正要出去,怱然瞥见柜子上搁着的酒杯和酒瓶,那是一种很烈的酒。“紫淅,你又喝酒了?”他蹙眉。
“哦,只是一点。”她淡淡说着。
他拿过酒瓶和酒杯“你答应过我不再喝酒的。”
“我只是解解闷而已,创作的时候需要有东西来刺激一下灵感,别这样小题大做好吗?”她的忍耐已到极限。
他神色凝肃。“我拿走,以后别再让我看到。”
“列风!”她站起身大喊道。
他回头,定定瞧着她。
“我说过讨厌人家对我管东管西!”
他耸肩“你继续讨厌好了,再让我看到酒瓶,见一个我就砸一个!”他说得十分认真。
他这样严肃的表情,居然让她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眼看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