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充满戏谵的笑。
列风苦笑“你未免太没同情心。”
“懂得开玩笑,你还有救。”齐朔重重地点头“我这可是做兄弟的在慰问你。想当初,我失恋的时候你不也照顾过我吗?所谓大恩不言谢,我就刚好逮到这个机会,让我来回报你!”
“你一直在等我失恋?”列风淡笑着,见他一本正经说着这些玩笑话。
“列风,很好,忘了吧,虽然你是个蠢男人,但一定会有很好的蠢女人来配你!”齐朔忽然执起他的手,很认真地说。
列风笑的时候眼角有点湿热“谢谢你。”这三个字说得郑重。
两人正说笑着,卧室的门突然被敲响,进来的人居然是白紫淅。
看见她,列风的神色微微一僵。
“听说你病了,好点没?”她一身简约的装扮,深深瞧着列风。
再次见面的她,给他一种沉静的感觉。他觉得她是在压抑自己,他较喜欢当初那个火爆率直的她。虽然她的脾气不好,但至少那样的她没有现在沉闷。
他没有感受到她的喜悦,她现在显得不开心。
他不清楚她到底是怎么了?就算她要分手、她要离开,他还是希望她是快乐的。
“你…什么事?”他的目光落到她手上的牛皮纸袋。
“抱歉,我不知道你病了。”她的声音有些低沉“我带来这个,这是我请律师拟的协议书,你看一下,如果没什么问题,你可以签上名字。”
协议书?列风心里沉沉地被刺了一下,她省略那两个字,其实他们都很清楚那是什么,可没想到她的动作这样快,昨天才说分手,今天就送文件来了.
“好,我知道。”他苍白的脸上有些微微的抽搐,接过文件袋的手重若千斤。
突地,他僵硬的手被齐朔挡开。
“拿回去!”齐朔重重地将牛皮纸袋扔回白紫淅面前。
白紫淅愕然,看了齐朔一眼,随即冷冷说:“这是我和列风的私事。”
齐朔轻蔑地看着她,眼里闪着怒火“这种东西你没资格交给列风!没见过你这么无知又冷酷的女人,你要离婚是吗?很好,回去等着他给你离婚协议书吧!”
白紫淅僵着脸,听到齐朔吼她的那一刻,她胸臆间进发着一股炽热火焰,她忽然觉得受够自己的阴阳怪气、自己以为的成熟理智!那让她几乎窒息!
但是,她燃起的目光接触到那张挂着的结婚照。
她心里倏地涌起淡淡的伤感,注视照片中自己明媚的笑容,为什么那时候会这么开心呢?不到半年,她的心境竞有这样大的转变,人生是否永远都难以预料?
她的心冷了,她的情淡了,因为她的骄傲理智不容许她爱上这样的男人,这个男人是不值得的。他为什么要这样呢?如果他值得她爱,那该多好?
她想着:心里的火焰瞬间熄灭,她捡起地上的牛皮纸袋,淡然地看了列风一眼“我放在这里,如果没什么问题,请你签字。”她漠然地说完,转身离开。
“这个女人!”齐朔咬牙切齿,如果不是有不打女人的原则,他真的很想赏给她两巴掌。
“齐朔!”列风叫住他,温和的眼里虽然蕴藏着痛苦,但是很平静。
在白紫淅离开之后,他才轻声说:“别找她麻烦,这是她想要的。一场婚约里没有理解与信任,分开是必然的。”
白紫淅木然地走下楼梯。
“你等一下。”身后忽然传来方萍的声音。
“妈。”她下意识地唤了一声,才发觉这个称呼的尴尬。不仅因为她们不佳的关系,更因为她就要和列风离婚了。
方萍的脸上倒没什么表情,她只是递给她一本海蓝色的笔记本“这个,请你看一下。”
白紫淅疑惑地接过,盯着海蓝色的封面,不知那是什么,随后迎向方萍深沉的眼。
“我想,这里面的一部分也属于你。”方萍只是简单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