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知音,你是唯一一个这么执著问完我全部称号的人,我的确还有第三个名字,但不值得一提,不过是个江湖第一神医而已。”
江湖第一神医?!那个据说就算死了百日,也能把你挖起来再救活的神医!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脚步不自觉退后了几步“你不是!神医不是长这个样子的,我见过他,你别想骗我。”
她见过第一神医,甚至还和他打过交道。他是一个醉鬼也是个赌鬼,邋遢且堕落,若不是一身好医术,只怕他早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东伯男落寞地看着空空的手心,一脸的哀伤“真叫人伤心啊!我们曾有过那么难忘的一次碰面,微澜妹妹居然还记不起我的长相。”说完,他把凌乱的刘海撩起,让她能仔细看看他的样子。
“你看看,当初你见到的是不是这张脸?”
那是一张略带邪气但是完美无缺的俊脸,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眼睛…闪烁的光芒像是幽冷的月光,没有他平时表现出来的流气和做作,看着他的双眼像是回到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某个夜晚,那个夜里有情有泪,或许还带著些许的怨与恨。
她盯视了许久,居然发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热,于是尴尬的别过脸忽略他等待赞美的希冀目光。见识过那么多大风大狼,居然还像个思春少女一样,连在她曾经有所企盼的周公子面前,她都没有这么失态过,而这个男人不过是只长相好看一点的孔雀而已。
想到这里,她轻咳了声,稳下心神不自然的说:“的确是你。”
东伯男不是很满意地放下刘海。她居然没夸他长得好,真是让人失望。
段微澜有些怔怔地看着手心。她没想到会遇到故人,但遇到他并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记得一年多前,她曾闯入他的房间,逼他开了一张疗伤消炎的葯方,甚至拿走他不少的续命圣品。那日来去匆忙并未仔细看清他的长相,不过当她带著战利品准备离开时,他站在黄昏的道边目送她的离去。
“姑娘!”他忽然大喊一声。
她直觉地回首,乘著晚风,看到了他的脸。那张被酒和赌博浸染上风霜的面容,带著一种仿佛喜获重生的微笑,那种几乎被扭曲的俊美在霞光中蛊惑地看着她,最后那一幕就深深的映在她脑海里,可自那一天起,她也正式流落于江湖之中。
对于那时的触动,她只当作是诧异。那次,她其实是为了欧阳墨林而去求葯,开始她只知道现任的神医是个好酒好财好赌的混混,可她没想到他居然会那么的年轻,而且那么的好看。
但这也代表一件事,这个从回忆中忽然冒出来的男人知道她真正的身分。
“你…”段微澜想开口,随即却又紧紧地闭上,生怕他会当场揭穿她,虽然四周并无他人。
东伯男把乱发拨到后面,然后神秘地笑了笑“我告诉微澜妹妹一个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吧!其实这张脸不是我本来的脸,而是我做的面具。”
她愣了下,悄悄松了口气。她就知道,哪有上天如此眷顾的人,如果是,那么他就真的太幸运了。
看到他动手开始撕下脸上的面具,她静待面具下的平庸长相,或者有可能是一张更丑陋的脸。
东伯男很快便把面具撕了下来,带著一脸的得意炫耀,晃晃手里的薄膜对著有些痴呆的她微笑“看,是面具吧!”
她现在一肚子的火只想打人!他撕下面具后的脸居然和面具一模一样,既然一样为什么还要戴面具!莫非下面的脸也是假的?